提心吊胆的一天天过去,我以为那场系统任务不过是个玩笑。
直到有一天,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女人出现在我面前。
她穿着端庄精致,手里的提包价值不菲。
她和我很像,只是年纪比我大,比我憔悴,比我疲惫。
一见到我就湿了眼眶:
“你是连漪,是不是?”
她说她也叫连漪,来自十二年后。
“看来35岁的我混的很好呀!”我甚至有一丝喜悦,“对了,徐鹤闻……”
35岁的涟漪淡淡苦笑:“离婚了。”
毕业后的徐鹤闻开始创业,连漪陪着他住着共用卫生间的廉价公寓,没有空调只有二手旧电脑和烟味的地下室当事业起点。
索性十几年前是电商的创业风口,猪能起飞,何况聪明踏实的徐鹤闻。
没有七年之*的平淡期,没有先斩意中人的薄情。
小有成就的两人更加如胶似蜜,在亲友艳羡和祝福里搬进了精装修的三室一厅,大包小包挤公交进货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变成了**,家有娇妻,吹着空调开着车到公司,人人都要毕恭毕敬。
“这么好!”我惊叹地看着35岁的涟漪,“这你有什么不开心。”
她看着我,叹息一声:
“脸上都是胶原蛋白,心里都是热血和期盼,真好。”
“可是婚姻里,最可怕的,不是穷,也不是无休止的争吵,是平淡无聊厌烦。”
连漪怀孕在家休养,徐鹤闻早起会拥抱她上班,下班准时归家,时常也有礼物和惊喜。
月嫂月子中心和保姆是早就定好的,家务有钟点工。
徐鹤闻能干又顾家,外人眼里,连漪是积了几辈子的福气。
两个人在一起久了,连吵架拌嘴都懒得。
相敬如宾的背后,是积年累月的无聊和平淡。
分开的代价太大,索性就让半死不活的婚姻维持在安全界限里,各自安好。
35岁的涟漪看向远方,瞳孔涣散失焦:
“他说和我没新鲜感,那肯定是有了更新鲜的。”
结婚***那天晚上,他说加班,没有回家。
在宽广明亮的大厦顶楼,**拥有一间近百平的独立办公室。
全景落地玻璃窗,俯视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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