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真的应该放手不问这件事,让她自生自灭?
不,绝不可以,从小受的教育,接受的思想,都在发出呐喊,我不应该对这件事漠视不管。
除此之外,迫在眉睫的是我一定要赶快搬出去,我不能再忍受和这样的人住在一个屋檐下。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李然才醉醺醺地回来,一进屋里就往床上一躺打起了呼。
我不信李青都看到了我脸上的伤口,他却没看到。
可他宁愿出去喝酒,都不愿意问一下我的伤口,我直勾勾地看着睡得正香的李然,更加坚定了搬出去的决心。
如果一直和这样的人住在一起,我觉得我会窒息。
第二天早上李然扶着头坐了起来,发现我已经早早起床坐在了床边,看到我目光炯炯地看着他,李然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定格在谄媚的笑上。
老婆,你怎么起这么早?
脸上的伤还疼吗,快让老公看看。
我推开李然的手,表情冷漠:我给你两条路,要么咱俩离婚,要么咱俩带着**妹搬出去,你看着办。
我已经想好了,如果李然和他父母是一类人,我绝不会继续和他过下去,我不能让我以后的孩子也成为这样的人。
李然看我这种语气心里也明白,我不是在和他开玩笑。
他也收敛起来自己的笑容:老婆,我爸妈好容易来城里享福,我现在和他们分家不就是忤逆不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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