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别打郎君了,小满自愿离开翟家!”
我扑通跪在了地上,拽住阿**衣袖,哀求她不要再打了。
翟钰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些戏谑,估计他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也许觉得我假惺惺,不知道演得哪一出。
“我儿,你快起来,说的是什么浑话,阿娘不会让你走的!”
婆母扔下手中的木棍,将我扶了起来。
跪在地上的翟钰露出了“果然如此”的鄙夷神色。
他的眼神深深刺痛了我。
不顾婆母和雪凝的阻拦,我铁了心要离开翟家。
“阿娘,承蒙您和祖母的抬爱,小满这六年过得很好,我很感激您。
我与郎君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与其绑在一起痛苦,倒不如痛痛快快地离开,小满希望您能成全。”
世人都道我一小小农女能纳入翟府为妾,那是修来的天大的福分。
可这福分背后,给予我的却常常是夜不能寐的孤独。
人果然不能**。
倘若我如开始那般,没有多余的奢望,现在定不会这般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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