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姨娘也是府中公子的庶母,公子们长大,知道姨娘恭顺夫人,也会孝顺庶母的。”
春桃细细的宽慰着我。
“庶母?
我哪有资格当公子们的庶母?
莫说庶母,便是晚娘也没人愿意唤我一声,原是我出身低微,一介妾室,我不配罢了…”“姨娘莫哭,咱们对公子们再慈爱些,公子们总会记得姨**好”“我不过一个低微的妾室,若是,若是有人,愿意唤我一声晚娘,我死也甘心了”我红了眼圈,余光,看了看那边的柳树荫。
我刺绣好,宋氏想折磨我,就找我要绣品。
我总是呕心沥血才能在她规定时间内赶出来送这家那家的贺礼,不坠了王家门面。
我的呕心沥血是真的,三郎心疼我也是真的。
我总是说,三郎,能为你,能为王家做些什么,妾甘之如饴,喜不自胜。
她每折磨我一次,三郎对她的恨就多一分。
所以,当我主动给大公子做了双鞋,她警惕万分。
我在孝顺夫人的时候,总是会给大公子也带点什么。
或是一件衣服,或是一双鞋,或是一个腰带,或是一个头饰。
我偶遇到大公子,总是浅笑,然后慌忙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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