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派了人去叫她回来伺候,我不舍她在今日被为难。
她回来趴在床边,我一眼就知道,必是受了为难,不是宋氏,也还有乔氏。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我为何不起,看见我胸前的红痕,怔了怔,开始流泪。
我吓了一跳,这傻丫头,我只有欢喜的,又不痛,心疼什么。
我凑近她,想了想,小声的告诉她,为夫甚悦。
为夫,这是我这辈子,第二次用这个自称。
第一次,是在我娶宋氏那日,我怀揣着对妻子的憧憬和美好生活的祈愿,佯装镇定的说了句,为夫有礼了。
后来,我再也没用过这个自称。
纳了韩氏,我又用了这个自称。
她清清白白跟了我,她满心满眼都是我,我既是她的救赎,又是她唯一的光。
以后,我就是她的夫。
我不愿她叫我老爷,我让她一遍一遍的唤我三郎。
我爱极了她。
我问她叫什么,她想了半天,斟酌的说她叫韩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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