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为他两唯一认识的人,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他们谈论的焦点。
信中,弟弟把我平日里称赞二皇子的话原封不动地甚至有些添油加醋地转达给了他,二皇子也不吝啬地夸赞了我。
看着弟弟那花团锦簇的语句,脸不自觉地红了又红。
能被那样出类拔萃的人肯定,心里也是极开心的。
边斐斐能和二皇子一路同行,我们全家人都放了心,等着他早日归来。
弟弟的家书一封一封飞回来,全都洋溢着对京城繁华的赞美,对武试的自信,对官拜将军的期待。
突然有一阵子,家里再也收不到他的家书了,京城没有半点音讯传回来。
爹娘在家急得整夜整夜睡不着,爹关了所有的凉水铺,上上下下地托人打听关系。
我让孙大哥在运货的路上去驿站多使点银钱打听打听,特别是那些从京城回来的人。
半个月后,孙大哥终于从一个去京城探亲回来的老伯那里探听到了一些风声。
他说当朝**的女婿被人在大街上打了,打的人自称是给自己的姐姐出气。
**女婿是不久前风极一时的状元郎,挨打的时候竟然没有反抗,也没有让身边的护卫出手,还放当事人离开了。
江仁礼的做法无异于承认了自己确实做过亏心事,于是这件事就成了京城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闻后盛怒,亲自带人以殴打**命官的罪名将肇事者下了狱。
我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殴打命官的罪名可大可小,轻则关三至五年,重则流放甚至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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