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萱的眼睛突然亮了,随后立马抓住了重点,皱起眉头,你长这样?
跑龙套?
导演没问题吧?
我勾唇笑了,傅邺也这么说。
傅邺的审美有种煤老板的毒辣,他当时作为投资**手一挥说给我个机会。
这个机会被导演给误解了,当晚,我就出现在傅邺的床上,四目相对,默默无言。
跟赵晴晴的梁子也是那个时候就结下了,不过吧,我这个人天生懒,连喜欢的演艺事业都只想做个花瓶,更别说跟人结仇了,谁知道这位惦记了这么多年。
赵晴晴听到我和钱萱之间的闲谈,又是冷笑一声,跟着身旁的助理话里有话,我觉得吧,女人不能光做花瓶,也要拼拼自己的事业。
色衰而爱驰,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助理给她递水的手一抖,没敢看我。
还有啊,有的人自认为傍上了金主就可以一辈子高枕无忧了,可笑!
不过是个玩物罢了,一天天的装个清高的样子给谁﹣-赵晴晴你别太过分。
眼看着她说话越来越不知分寸,钱萱不爽地打断,你自己又是什么好东西了?
赵晴晴气的脸色通红,剜了一眼这边,没敢再硬刚。
我沉默一瞬,看向钱萱,宝,你刚刚连带着我一起骂了.......钱萱,.......小张导在一旁招呼着可以开机,我站起身,捋了下微皱的裙摆,脚踝间的铃铛清脆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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