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转了个身,彻底挡住了我的视线,撒着娇拉着黎尧走了。
我盯着他们的背影,微微出神。
哥哥?
黎清只会在黎尧面前一口一个哥哥,她最懂怎么做才能触动到他内心最柔软的那一处。
在我面前永远只会叫他阿尧,不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熟络称呼,而是暗戳戳地向我宣誓**。
出了大厦之后,我在街边游荡了一会。
滨城的江水泛着秋天的寒意,今天就套了件薄针织衫外套,现在走在江边街道,有些瑟瑟发抖。
我扶着栏杆,看着江面,昏黄的灯倒映在水面上,一点点被波纹划开,我牢牢地盯着它看,看着它的边缘愈发模糊,到了某个极限,又忽地清晰。
果然,我还是没忍住,落了几滴孤零零的泪。
我急匆匆地伸手要擦,突然感觉后背一暖,眼前还递来一张面纸。
我摸了摸肩头的外套,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早点回去吧,江边太冷。
身边的人突然开口,声音温柔又磁性,一下子驱走了我的寒意。
我接过面纸飞快地压了压泪痕,又把外套脱了下来递过去,谢谢你,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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