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痛苦经年,你也别想好过。
又是缠绵一晚,第二**不见了踪影。
我起身接了当天的第一个新客,是临安巡抚莫大人。
“莫大人。”
我行了礼,柔柔地坐在他对面,唱起了曲。
我来临安三年都不曾学会吴侬软语,一曲《忆江南》唱得不伦不类,正欲自嘲时,外头脚步声渐进。
我勾唇一笑,放下琵琶道:“客官,可要歇息了?”
“啊?”
莫大人举手护胸,面色骇然。
他还未回话,那房门就被一脚踹开,阮平南就站在门外,一脸阴鸷的看着我们。
而我现在的姿势可算不上雅观。
我拉着莫大人的衣领,正要将香唇送上,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愕。
“滚开!”
他气势汹汹进来将人提走,认出他之后更是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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