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逼问,至于他说的再给他一次机会,我没有答应。
我不敢再赌一次,我已经三十四岁了,妈妈躺在疗养院里还没康复,我要好好地等她醒来。
杨莜尝试着挽陆淮衍的手,被路淮衍不耐烦地甩开:离我远点。
杨莜脸色难堪,她斜睨着瞪我,炫耀似的挺起肚子。
我看着她脸上洋溢着的母性,被刺痛心脏,那一直是我无法治愈的伤痛。
那时我在一个乡下拍电影,陆淮衍刚接手公司,我们都很忙。
杀青那天,我明明没有喝太多的酒,却醉得不成样子,迷迷糊糊间有一个人把我压在床上,撕扯我的衣服,我没什么力气反抗,急出一身汗。
你……什么情况!
这跟说好了的不一样!
那人突然停下,惊恐地看向我。
他跑了之后,我才感觉到下半身很痛,手摸到了很多鲜血。
我被送到了医院,再醒来,是陆淮衍疲惫地守在我床边。
孩子就这样没了。
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有了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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