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颗心好似被人紧紧攥住,又硬生生扯出胸膛,扔在冰天雪地之中。
下腹一阵急烈的抽痛,一股暖流流下,我双眼一黑,再也没了知觉。
睁开眼,昏暗的煤油灯映着草铺的屋顶,周围浓烈的药草味道。
我想起身,却浑身瘫软失了力气,在草席上挣扎了几下。
一个农妇打扮的女人凑过来,笑吟吟望着我:夫人醒了,夫人昏在这荒郊野岭里,可巧老身会些医术,万幸孩子保住了,当真是有福之人。
孩子?
我满心疑惑,想开口却说不出声音。
夫人身子还弱,好好躺着吧,你腹中有了骨肉,该好好保养。
老妇人扶着我躺好,起身去了外间。
我透过小小的窗子望着外面的月亮,眼中却愈发模糊。
我怀了傅礼琦的骨肉了,他却为了救我,饮下了毒酒,生死不明。
驰风被他驯化,已通人性,带我来到这里,救了我和孩子两条性命。
我轻轻摩挲着小腹,不觉间已泣不成声。
那老妇人端了碗进来,见我在哭,慌忙放下碗安慰:夫人万不可太过悲伤,方才已有落红之症,再哭,怕是孩子不保......听了这话,我急着抹了抹眼泪,傅礼琦已经死了,我要保住这个孩子,也不枉他待我好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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