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他一眼,屈膝行晚辈礼,“大人,不知叫我来,是为何事?”
县太爷从堂上下来,冲我行礼,“劳县主受累,这位是何希成,是今次参加乡试的书生他来是……是……”“大人但说无妨,”我做着知书达礼样子,微笑着说,“我也想知道,我这个又有名号,家中有钱的县主,有多让人惦记。”
“你你……”小书生瞠目结舌地望着我,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圆溜溜的,里面是满满的不可置信,“是你强抢民男!”
“喔,”我微笑,“你不是第一个说我强抢民男的男人,但是你是第一个说我强抢民男还告到县衙的男人。”
“我我我……”“我是不是应该说一句,”我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不可一世的气场所惊惧,还是因为我由内而外的**无赖样所气愤,我眼睁睁看着那小书生翻着白眼昏过去了。
昏过去了!
碰瓷!
这绝对是碰瓷!!
“大人,这人怕不是讹上我了!”
我愤而指着瘫在地上的小书生,义正词严,“请大人明察!
本县主确实是块香饽饽,许多凤凰男妄图一步登天,娶了我,然后害死我,私吞我的嫁妆,简直可恨!
大人!
请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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