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嫁妆是我出的,家里修房子的钱是我出的,连侄儿读书的费用也是我。
为了寄钱回家,我住在医院简陋的宿舍,上班吃食堂,下班吃泡面。
拒绝所有社交活动。
每个季节只有三四套衣服,素面朝天。
我妈还嫌我买得太多。
她说我上班都穿白大褂,买一两套差不多了,应该把钱省下来,以后供侄子读大学。
上一世我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血脉至亲,应该帮扶。
这一世,想到我活活冻死在雪里,心中只有寒意。
见我默不作声,她声嘶力竭地哭起来,说她年轻守寡,一人带大我们姐妹,受尽了白眼,如今连我的婚嫁问题都做不了主。
说道动情之处,她跑进厨房,架着菜刀站在我面前:“你大姨给你物色了个对象,比你大一岁,男方家里是承包果林的。
人家也不嫌弃你工作远,还要上夜班,不要嫁妆,愿意给三十万彩礼,这亲你是非相不可!”
我睥睨地看着她,她更急了:“你不去,我就死给你看!”
我拿起桌上的橘子,剥皮塞进嘴里,淡淡地说:“妈,你刀放的位置不对,比大动脉高了一寸,这刀下去,死不了的。”
3我妈一愣,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69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