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夸张说,真的是大跌眼镜。
这是他从医三十年来,从未见过的脑神经回路。
不过他打量一番,感觉…… “能做,不过得加钱。”
我奶奶爽快,“再加五百万。”
我二哥提醒他,“事先说明,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一旦割到神经,最后这一斤都会变成废铁。”
宋医生虽然压力山大,还是挺有自信能完成的。
“成交。”
我这一斤黄金有了着落,他们一群人围在偌大的圆桌上,觥筹交错。
连平日不喝酒的奶奶,今天都小酌几杯。
一群人都沉浸在赚大钱的喜悦中,有些哥哥更是喝得得意忘形,醉眼微醺。
我被他们晾在一边,看着他们吃元宵,喝红酒。
我感觉喉咙干*,不自觉轻咳了一声。
“咳咳。”
就是这一声,让颓靡的我大为吃惊。
他们都喝高了,聊着天,言笑晏晏,哪会注意我发出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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