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走时,祖母将求来的护身符挂在我脖颈里,跟我讲:“早日回家。”
我冲她笑了笑,学着薛青延的语气,眉眼郑重。
“诺。”
15. 银子花出去,单据收回来,一并齐全的还有各地的粮食草料药品衣服; 这些物资,由专人悄悄运送到了边境,我反复折返,自天南至海北,遇见的是山穷水尽,看到的是民生多艰。
但还有一双双名为希望的眼。
小将中途与我汇合时,说见到了国公爷。
“他嘴拙。”
他与我形容薛青延的神情,那人青松似的,站了半日,也沉默了半日。
最终半个字没说出来。
“但国公爷肯定是想您的。”
小将拼命找补,我弯唇笑了笑,又慢慢红了眼。
他什么都不说,但我懂。
生死难料,前路未卜。
那就什么都不要说。
人活着,是要有个念想的,兴许是一封信,兴许是一句话,兴许是一个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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