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阵发酸,我竟然有些心疼他。
我气冲冲跑到学堂扒掉太子身上的狐皮大氅披到萧衍启身上。
为君者,当以身作则,欺凌弱小,非君子所为。
刚骂完太子我便把萧衍启拽到一旁开始骂他。
丝毫没在意尊卑有别,君臣之分。
我同他说:若不能成为执刃者,就只能为人鱼肉,如此这般,连自己都护不住,如何能护住你所想护之人?
此后一月,他以雪中受寒为由在仁寿宫养病。
看着前排空荡荡的座位,我的心也跟着空唠唠的。
后来竟然开始茶饭不思。
连祖父都看出了我的精神萎靡。
一盘刚出炉的桂花糕飘香在我鼻间,我猛地抬头,看到祖父一脸笑意。
我们小云儿,有喜欢的人了。
我羞红了脸,犟道:祖父,我哪有。
祖父拉着我的手坐在软榻上,白胡子都上翘了许多,跟祖父说说,是哪家的公子?
我咬了咬下唇,有点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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