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此事过后,恐怕将军夫人要在上京抬不起头了。”
“大将军一心沙场作战,全然不知,这于女子是多大的羞辱。”
一时间,即使隔着盖头,我也感受到了无数目光落到我身上,如芒在背。
或怜悯、或讥讽、更多的是以此为乐。
大婚之夜丈夫出走,这于上京而言,还是第一例。
4.“姐姐,这种滋味,是不是很好受?”
唐雅榕不知何时踱步到我身旁,凑近我耳畔对我说道,“我受过的屈辱,终于也让你体验到了。”
上一世也是如此,谢宴大婚之日前往前线,留唐雅榕独守空房,成了全上京的笑柄。
“谢宴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他谁都不爱,只爱那个皇位,爱滔天的权势。
他上辈子就是死有——”“你,你做什么?”
唐雅榕惊讶地大叫,因为她看到我——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掀掉了头上的盖头。
“唐雅颂,你在做什么!”
盖头之下,露出了我那张惊艳绝伦的脸蛋。
不光是唐雅榕,包括父亲嫡母宾客在内的所有人,都为此感到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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