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妻子的腿需要立刻手术,否则她活不到明年春天!”
顾南洲踉跄了一下,下意识反驳,“她不是装的吗?”
医生皱了皱眉,“她每天都疼的生不如死,你作为她的家属,看不见吗?”
顾南洲被噎了一下,他看见了,但他从没放在心上过。
医生翻出手机,把我之前的病历递给顾南洲,“宋知知十年之前就是我的病人,这些年她都是自己来医院,我还以为她没家属呢。”
医生想到了什么,看着顾以舟,“十年之前她为了帮一个男孩拿回保送名额,硬生生被车拖行了几百米,那个男孩,是你吗?”
顾南洲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用力抓着医生的胳膊。
“你说什么?”
医生甩开顾南洲,一字一句重复。
“你的保送名额是宋知知起早贪黑打工赚钱拿回来的,而她这十年的痛不欲生,都是因为你。”
3我跪在雪里,可能是因为冷,腿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之前我腿疼,顾南洲还惹我生气,我总想着第二天就和他分手,等第二天腿不疼了,我又觉得自己想分手,只是因为腿。
我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上学的时候,顾南洲是唯一一个愿意给我讲题的人,所以我关上耳朵,闭上眼睛,忽视他眼里的不耐烦,执拗的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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