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冰释前嫌了。
我们在边疆疯玩了半个月,躺在草原上看亮晶晶的星星,毫无形象地啃着烤全羊,在草原上肆无忌惮地骑马奔腾着。
最后一个晚上,我们又躺在草原上,静静地看着星星。
他靠近我,在我额头上吻了一口,说:“沈锦月,我爱你。
“我**着他鬓角的乌发,呢喃着:“程泽野,我也很爱你。
“这是我们分道扬*以来,我第一次对他说,我爱你。
他开心得在我身上到处乱蹭,像个大狗一样,一直说,我爱你。
我们启程回到了上京。
来年开春的时候,养心殿的那颗已经枯死的梅树忽然发芽了。
六宫皆道,这是好运,是千年难得的奇极。
程泽野搂着我,看向院子里绿油油的梅树,有些得意地说:“朕说过,枯树也会发芽的。
“我夸奖道:“皇上倒是用心了。
“他低头看我,笑道:“连你这样难搞的树朕都养开花了,朕早就告诉你,朕无所不能。
“是啊,无所不能的程泽野,败给了我这束难养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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