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越过一片茶园到了陵墓,却看见一个身着长裙的女子站在我的墓碑前。
她放下一束桃花准备离开,我来不及躲闪。
“小桃!”她一下就认出我来,是温理理。
我有些尴尬地与她面面相觑,良久她先开口了,“当时谢谢你救我,我对不起你,害你和沈耀变成这样。”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离开那座山时我还特意在山崖那看了看。
是那个隐匿在幻术中的树作怪,伸出的枝丫将我的手别了一下,这才掉了下去。
而且两人的矛盾爆发也不是偶然,山林中植物的腐烂产生的瘴气能麻痹大脑。
所以温理理才那般言行失控。
我知道她对我确实有愧疚的部分,所以接受了她想聊一聊的邀请。
在咖啡厅里,温理理不停地和我道歉,她不理解我为何这么简单就原谅她。
于是提出了各种弥补的方案。
她只是个私生女,当初妈妈为了上位,让她勾搭有钱人家的少爷,好成为家里的摇钱树,堂堂正正地回**去。
后来和沈耀分手,她被不甘心的母亲嫁给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还家里欠的债。
“你如果想摆脱沈耀的话,我可以帮你。”
她眨了眨眼睛,“我嫁的人是沈耀的舅舅,不过他也没有几个月好活了。”
接下来她的话将我吓了一跳,“我让他收养你。”
“这样沈家的家产以后有你一份。”
见我神色越来越震惊,她补充道,“最近沈耀的妈妈和娘家那边为了家产闹得挺厉害的,听说沈耀投资的一块地皮资金链断了。”
我了然,断掉沈耀的财路,或者拥有与沈耀相抗衡的财力,才能摆脱他一口一个的爱我。
那种看似在祈求感情,但依旧居高临下的傲慢。
就像没有经过我同意就将我周边的邻居赶走买下那片住宅,在他看见我的戒指第一时间的反应是上面有没有钻,对方有没有钱一样。
这种物质堆砌出来的优越感,是沈耀这种一出生就**金汤匙的人很难摆脱的,更何况我一开始就寄人篱下。
我依然只是他想高价回收的旧玩具而已。
16、
我再一次借助自己的命格进了沈家的门,这一次不是为人所用,而是为我自己。
沈耀的舅舅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干枯的手指勉强攥住我的手,似乎要从我这里获取生的希望。
而这份希望,早就被温理理当成对付他的武器。
温理理柔弱的外表让沈家没有提防,她日日亲自煲汤尽心照顾,甚至在沈母面前将戏做得也滴水不漏。
而沈耀得知消息赶到医院时,她只是哭身不由己,而我也按照温理理教的说自己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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