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疼就疼吧,我闭上眼。
数秒过去,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
我睁开眼睛,发现判官还在不死心地发力。
半晌,他像是意识到什么,转头看向郁垒:“大人?”
郁垒踱步过来,随意坐下:“嗯,我解的。”
我与判官两脸懵圈。
我们鬼帝大人从偶奴手中接过桂花糕:“崔府君,你们那边的事,我向来不关心,但如今段离是我的人,你老威胁她算怎么回事?”
我?
?
?
什么叫他的人。
判官弯腰作揖:“大人,此妖性子跳脱,没什么诚信,若不加以管制,私自跑了也是有可能的。”
“她闯了祸,但也受了罚,如今又不欠谁,愿意去哪是她的自由。”
郁垒道。
我原本紧握的拳头不自觉松了松,震惊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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