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她描摹着我的眉眼,小心说话:“关于你的一切,我都知道,我知你受过的苦,所以只要有我在,以后便再也不让你受苦。”
她说的是我,而不是朕。
真奇怪了,宁微澜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因着宁微澜的命令,我在她寝殿休养的这段时间,每天都喝着苦药汤。
可能是看我太痛苦了,宁微澜还让人给我寻来了蜜饯。
宁微澜照例没有去上早朝,但因为是我生病的缘故,前朝的大人们竟然也没有死谏。
他们好好的守着朝堂,竟比之前宁微澜鬼混的时候还要稳固。
丞相托人给我带了礼物,说是我辛苦了。
我不太懂是如何,但听闻好似,因着我这场大病,帝后同心,国师也算出这是我国的转运之势。
他们都觉得是我的功劳。
一切似乎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可越是安静便越是容易多生事端。
我在宁微澜这住到了第七日,那位新晋的贵妃便坐不住了。
他带着吃食找了过来,一见到宁微澜便抹眼泪,往她身上倒,活脱脱的要活不下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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