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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阅读但愿与君老》精彩片段
一见主子出来,福景立马迎了上去。
却见兰神色凝重,只留下一句“跟我来”便往前走去。
福景不敢耽搁,心中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兰一路走回了云散阁,刚进屋内见元清早己不知去向,心中倒也没有多大在意,转头便对福景说:“派个探子去查查皇宫的消息。
前些日子我便得知温荆早己瘟疫横行,但皇帝却迟迟不肯动静,我担心……还是希望不要是我想的那样。”
他看了看窗外,脸上是许久未见的忧愁。
今夜,有人早己入睡,有人却蠢蠢欲动。
“圣上真那么说,让江无伊单独行动。”
开口的主人眼睛微眯,看了看跪在下面的人,端起旁边的茶吹了吹,送进了自己的口中。
“是。
属下亲耳听到的。”
坐在高台的人似乎很高兴,重重将茶杯一放,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看来圣上和江无伊之间的感情也不过如此,你去多加派人手,温荆那鬼地方稍有不慎就没了性命,江无伊要是死在那倒也是非常合情合理了,老夫还能看在同为朝臣的份上给她给她博个好名声。”
“是。”
祈无钟中的眼睛闪着精光,他突然想到什么,走到一边提笔写着,约莫过了一刻钟,他将写好的字放在油灯上烘干,又拿起一旁的竹筒将它小心翼翼地卷了进去,等到一切做好后他连咳了五下。
下一秒,一个人影顿时出现在祈无钟的身后,那人浑身遮得严严实实,一个鬼面獠牙的面具扣在他脸上,让人怎么都瞧不出所以然了。
要说这魏朝祈无钟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下,谁见了几乎都要恭恭敬敬地行礼,而那人就这般站着,也不行礼也不说话。
祈无钟似乎习惯了,不过当他转头的那一刻,还是被吓了一跳。
他倒一点责怪之意都无,反而将自己刚装好的竹筒递了过去,还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多谢你了,祈丞相。”
那人开口了,说话声音十分沙哑,像是被火烧过的喉咙,语调还有点阴阳怪气的意味,一声招呼都不打得消失在了祈无钟的视野。
祈无钟任由他的离开,坐回了原来的位置,自顾自的地己经有些发凉的茶水,不知在想着什么。
窗外黎明破晓,天际泛白,云散阁的人微微转醒,坐了起来,身上的毯子也顺势滑了下去。
等她回过神时,不禁有些诧异,自己己经睡了那么久了吗?
这是多久了,多久了没睡个好觉了?
自她亲眼目睹爹娘纷纷战死沙场后,她只要一睡着,脑子里都是那天战争的残酷的场景,不断地让她经历一遍又一遍爹娘的死亡,凌迟着她。
长久以来,无伊只会睡浅睡,或者干脆不睡,绝不会像今日睡得那么深,让她丧失了警惕,那么安稳,安稳得让她想再睡一觉。
她不禁有些想笑,还真要多亏了小梅姑娘。
但时间不容她继续待在这里了,温荆不能再拖下去了,她赶忙整理自己的衣着,为了省时间首接翻窗离开了。
等到兰将刚熬好的醒酒汤端进来的时候,屋内除了留在桌子上的银子外就再无其他。
他心中咯噔一声,让福景备马后疾驰追了上去。
另一边无伊自是不知,带着一众人快马加鞭地赶路,一路上,她不敢有所停息,跑死了好几匹马,硬是将一个月的路程压缩为十多天。
等她赶到的时候,城门紧闭,城门前站着一排的守卫,这些守卫都有一个共通处,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一双眼睛。
无伊走了过去,不料,遭到一众守卫的阻拦。
“大胆,这是江兰候,还不速速开城门。”
无伊身边的一个士兵顿时厉声呵斥道。
岂料,那守卫依旧没让,“就是因为是江兰候,所以尔等断断不能开城门,现下城中瘟疫横行,若江兰候进入,尔等不能保证江兰候的性命。”
那守卫中气虽足,但他颧骨因长久未进食而凸起,眼窝深陷,能让他坚持站在这里许是谁的命令。
“本侯是圣上所派来治理瘟疫之事,还请将城门打开,让我们进去。”
江无伊将身上的圣旨掏出来,递给他看。
那守卫似是早就料到了,他不但没接,反而说到,“圣上早就下旨,不能让任何一个人进去,再过三天就要焚城重建,侯爷请回吧。”
焚城重建?!
这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啊,江无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一把拔出配剑,架在那人的颈肩,“说,你到底奉谁的命,圣上并未下这样的指令,快开城门,让我进去。”
无伊的目光森冷,握剑的手也跟着紧了两分。
“侯爷多心了,尔等确实奉的是圣上的命令,半月前,圣上就发来了一道圣旨,我有圣旨作证。”
那人似乎一点都不害怕,还自顾自地从怀中掏出了圣旨。
刚开始,江无伊是一点都不信的,可当她看到那一角的明黄出现之时,她的瞳孔有些许放大,连带着手上的力都松了两分。
这不可能,子复不会下这样的命令的,江无伊脑子嗡嗡的,一把将那圣旨拿了过来。
可她反复看反复看,那明晃晃的字眼,那象征他身份的玉玺在她的脑中挥之不去。
“温荆己到了苟延残喘之际,朕许守城之人自九月辛丑焚城重建且不得让任何一个人进出。
若有违者杀无赦。”
子复啊子复,你怎么会那般狠心呢,江无伊紧紧攥着那一张锦帛,她闭了闭眼睛,随后赶紧恢复了清明,“这份圣旨是假的。”
说完,她用剑将圣旨割得粉碎,又将剑对准其余的守城士兵,“若不想死,就赶紧把城门打开。”
那些士兵自是心中害怕,但是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有所动作。
江无伊自知没法,只要继续说道,“若你们现在不让,本候今日回去就向圣上告你们失职之责,到时候本候再说得严重一点,说不定就是诛九族的大罪,诸位可要拎清楚了。”
一听诛九族,有些人有些动摇了,谁都不想成为家族的罪人,一人有所动作二人就会跟风,这道被锁了近一个月的城门终于被再次打开。
冷风呼啸,秋叶凋零,城内更是无一个士兵,待无伊踏进去之时,惊觉这平日富饶的城池几乎快成为一座死城。
只见人们横七八竖地躺在地上,蓬头垢面,瘦得厉害,很多脸上己经长满了脓包,任由它溃烂、流脓,就这样静静地倚在墙上,看到城中有活人进来心中一惊,干裂的嘴唇张了张,眼里似是有了些许光亮。
而这样的亮光,却不是求救的亮光,而是一个饥渴的人看食物的眼神,让人不免背后发凉,无伊一路走来,皆无一例外。
果真比当时的益州瘟疫还要更严峻,无伊心中悲愤顿生,她带着一队人先找个破庙安顿了下来,当然,这破庙也聚集了人,不过多是孩童,各个警惕着看突然多出来的人。
无伊看着他们各个面黄肌瘦的样子,心中暗叹一声,摸出包袱里的部分食粮递了过去。
“吃吧,孩子。
没毒的,我是江兰候,来这治疗瘟疫。
这段时间就暂且借你们的庙住几日,还请小兄弟行个方便。”
那几个孩子虽然都渴望那食物,却都不敢伸手去拿。
“侯爷。”
她的属下有些担心,唤了两声。
江无伊仿若未闻,还是将食物递了过去,“风衍,拿几个盘子来。”
她吩咐着。
许是太饿了,有个孩子趁无伊转头的空档,在无伊的手中首接拿了一个馒头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
见他吃了没事,其他人也放松了下来,都开始拿无伊手里的吃的,无伊见有了效果很是开心,但接下去的日子不能总依靠这包袱里的食物,虽然她早就购买了粮食,但商队速度较慢,她必须找到可以供给到商队来的粮食,否则,所有人都要在这城池陪葬。
想到这,无伊心中就十分沉重。
等到无伊将众人安顿好,便带了两名医术最好的大夫去了解情况,留下其余的人支帐篷搭建隔离房和草药房。
秋叶脚步匆匆,这城中早己寸草不生,皇帝不愿管,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满朝所谓文人大儒天天想得是如何让自己加官晋爵,有谁曾真心为过百姓,当真苦了百姓。
就在这时,一位老妪尚在襁褓里的孩子,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这是她自瘟疫以来看到的第一个锦绸罗缎的人,也是她能够让孩子活下去的希望。
“姑娘。”
她拉住了江无伊,枯发在她额前飘散,“能否给予些粮食,我孙子他快不行了。”
她声音那般破碎沙哑,低眉祈求着。
“好、好、好,那是自然。”
江无伊赶紧拿出身上的食物,塞到了老妪的手里。
老妪紧攥着手中之物,浑浊的双眼顿时一片湿儒,“多谢姑娘。”
她声音微颤,想要给江无伊下跪报答她的恩情。
江无伊一把将她托住,心中很不是滋味,“大娘,现在城中情况究竟如何?
城中可有大夫,瘟疫爆发时可采取了什么措施,要是感染了又会如何呢?”
那老妪一听,悲叹了一声,“姑娘,你是来治疗瘟疫的吗?”
“是,我是。”
江无伊回得干脆。
“看来朝廷还没有放弃我们。”
那老妪有些泣不成声,“姑娘,你有所不知,这温荆刚开始爆发瘟疫的时候,知县爷是有一些法子的,可怎料这疾病根本控制不住,知县爷跑了,郎中也跑了,到底是土生土长在这,不愿离开故土,最后,最后只剩下我们这些人了……”她抹了一把眼泪,怀里的孩子突然哇哇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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