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李莲花想起身走走。
李相夷紧跟其后,李莲花转头看向他,“你跟着我做什么。”
“李先生身体这么差,又是我带进西顾门的,自然不能让你有事。”
李相夷回道,心想,“不看着你,你跑了怎么办,还有很多问题没有答案呢。”
李莲花无语的看着他,“放心,我这病这么多年了,死不了。”
看他说的如此云淡风轻,就像是无所谓活多久,李相夷居然有些生气。
“怎会有人这么不在意自己的死活,这李莲花究竟经历过什么。”
李相夷心想。
“这饭也吃完了,你是不是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李相夷看向他,眼里皆是疑惑的神情,“什么?
什么问题?
哎哟李门主,我这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李莲花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又想蒙混过关,没事,你不记得我就再问一遍,你到底是谁,为何中毒,又为何有我的扬州慢内力。”
“这些年又是怎么活下来的”最后这句话没问出口。
这一连串问题,李莲花不知道如何解释,心想,“我年轻的时候这么较真嘛,这可麻烦了。”
手指弯曲敲了敲额头。
李莲花沉默的向前走着,心里不断在想该怎么编。
李相夷喊了一声,“李莲花!”
“啊!”
这一声可不得了,给李莲花吓一哆嗦,“喊什么!
我还没聋。”
“……”李相夷沉默复又开口,“我看你半天不说话,很难回答吗?”
李莲花心想,“呵呵呵,没一个能说的,不行跑吧,哎。”
“李门主啊,你的这些问题呢,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但是我保证我不是坏人。”
李莲花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些话。
李相夷静静地看着他,冷然道,“这偌大的江湖从未出现过李莲花的名字,也没有一个叫李莲花的游医,你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你说你不是坏人,若是你,你会信吗?”
“我……抱歉,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李莲花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那我便自己求证。”
随即对李莲花出手,与他过了几招,李莲花被他的动作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用上了两人都熟悉的招式,李相夷心下一惊,用内力压制住李莲花,抬手将他的面具扯了下来。
看到这与自己模样相似的脸,还有刚刚相同的招式,体内的扬州慢,李相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你……是我?”
“……”李莲花看着李相夷不可置信的表情,知道瞒不过去了,“是,我是未来的你。”
“为什么?”
李相夷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未来的我经历了什么,竟然会变成现在这样,你的身体,还有这毒。”
李莲花沉默不语,“去屋里说吧”,转身往别苑走去。
李相夷紧随其后。
别苑,李莲花房内,二人坐下,同步的理了理衣袍。
李相夷看着李莲花,像是在照镜子,一时竟觉得有趣。
“你能与我讲讲,你身上发生的事吗?”
李相夷紧紧盯着他。
事己至此,李莲花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与李相夷讲了单孤刀以死做局,引起西顾门与金鸳盟大战,云彼丘被角丽谯**对李相夷下碧茶之毒,以及东海一战碧茶毒发,坠海,后被无了和尚所救……十年来的琐事被轻描淡写的带过,但是李相夷可以想象出那十年的画面,一时心口有些发堵。
“原来,你经历了这么多,这些年,你一定很苦吧。”
李相夷眼眶发红,看向李莲花的眼中满是心疼。
“还好,能吃饱,有一栋小楼遮风挡雨,还养了一条狗,这日子过得还算清闲。”
李莲花摆手。
“对不起。”
李相夷声音有些发抖。
李莲花笑着看向他,“你道什么歉,又不是你的错。”
“若不是我太自负,也就不会发生这些,你也不用受这碧茶侵害十年。”
李相夷垂着眼睛回应。
“当年的事一环扣一环,谁是谁非,这谁又说得清呢,你不必把所有错误揽到自己身上。”
李莲花安慰道。
“我去找忘川花,你的身体太差了,必须尽快解毒。”
李相夷起身离去。
“哎,等等!”
还不等李莲花说完,李相夷便己出了门,“这年轻人就是性子急。”
李莲花摇了摇头,手轻抚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