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张脸。”
我胡言乱语地插科打诨,眼神飘忽只是不看他。
“我自作主张,放了这些灯盏,”谢淮宴看上去也并无十分的把握,只将自己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柔情捧了出来,“若你不愿……若我只是自作多情,这灯盏便只当是一场庆功景吧,我……我还做你的家人,好吗?”
我两世为人,还从未听过这样情深意重的剖白。
诚然,我如今是个二十八岁的芯子,住在这副身躯里,可我却仿佛还如怀春少女一般,听了这话,也是要心动不已的。
谢淮宴。
这惊才绝艳的少年,曾替我出恶气、治恶人,曾许我承诺、救我性命,此刻也对我说真心、诉情意。
不论如何,他总是个令我心动的人。
我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阿宴,我愿意。”
7 谢府重新办了婚事。
不同的是,这一次礼数周全、场面盛大,主角是我和谢淮宴。
事无巨细、体贴无比的少年揽着我,入了那洞房花烛。
他眉目般般入画,笑意深深。
将军府在京城落成,我的生意也慢慢兴盛。
盘下来的歌楼酒楼茶楼书肆,遍布京城街道,财力也分毫不比前一世逊色。
提前摆平了燕王**,谢淮宴也因大破北疆王庭、南收蛮夷百越,数桩战绩并列,获封一品大将军。
这遍天下好山河,我们一同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