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为她折了一顶梅花花环,较于珠玉点翠,确实朴素了些许。
可她却说这胜过一切粉黛修饰,是比东海夜明珠还要价值连城的。
过了几日,花蕊枯败零落,唯余干瘪枯枝,娘娘却亲自收好,不让人丢弃。
这是我在梅宫的第三年。
梅硕硕含一缕幽芳,影重重垂一方帘栊。
月光浸透了帘幕,晚风绕过了八棱窗,一霎微微生凉。
暮云归晚,帘幕生香,梅花簇簇,暗香盈袖。
萧声暗合着风声,她独坐明窗,心字香烧尽绕出曲曲折折的灰烬,一点一点回转出她的思绪。
娘娘接过那方手炉,盯着止方的雕花累丝出神,柔声敛气道:“她可曾说什么?”
她苍白的手轻轻摩挲其上的琥珀,神色淡淡的,分辨不出喜忧来。
我回想起梓妃言语的怪异,但又没多想,便答“不曾。”
眼前人闻言微微颔首,后言:“随本宫去城楼看看吧。”
一路上,梅花凝了残雪,化作花泥融在雪地里,一副零落衰败之景,我跟在她身后,清晰可闻呼呼大作的风声里,夹杂着她的叹息。
城楼已经很多年无人清扫了,好似废弃一般,古旧的城砖起了参差裂纹,斑驳不已。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3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