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他的神情瞬间凝固。因为他看见了那块肉。被剜下的我耳朵后面的那块疤。他颤颤巍巍走过去,用尽全部力气拿起了那块肉。“不可能,不可能的。”哥哥脸色惨白,被旁边的人扶了一把才不至于摔倒。舅舅急切地问哥哥怎么了。哥哥却像没听见一样,只在嘴里说着不可能。然后没等别人,一个人冲出去驾车离开。途中他一直在打电话。“喂,我是洛溪哥哥,洛溪呢?跟你在一起吗?”“没有呀。”“喂,小可,洛溪在家呢吧,你让他听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