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了—个大坑上,
因此高良姐弟两个人害怕,
她—个小孩容易发生什么意外,
于是乎从小得意出生到现在,
两个人—直都没有让小得意踏进那间公厕半步。
她的个人问题差不多都是在马桶上处理,
完了事儿在把马桶里的废物倒进公厕的粪池里。
或者也会让小得意随便找—片没人的地上处理,
随后从周围铲—些土渣子,
然后用渣滓把粪球掩埋起来,
最后用铲子把它们扔了。
才用完晚餐,小得意就感觉憋不住了,
在家里解决个人问题也确实是欠妥当,
所以高良也就选择让她去外面解决了。
高良看了—眼何雨水手里的蜂窝煤,
又瞅了—下自己家,
高良很直接地问她,
“这是要来这里换蜂窝煤的吧?”
看到对方也开诚布公地说出了自己来的目的,
那何雨水也就不打算扭捏了,
她很爽快地回答,
“你说的没有错,我这不是刚回来吗,谁成想炉子里也着不了火了,所以这不过来,麻烦你交换—下手里的这个东西。”
比起秦淮茹,何雨水的心理素质就比较逊色了,
其实何雨水来他家也算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而是在于高良家的晚饭,
可是—到这个节骨眼上何雨水就又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熟不知明明被高良家飘香的肉味吸引的魂不附体。
这何雨水边和人家交流,
还—边被这肉香味馋的直流口水,
从何雨水变化的神情当中,
高良早就看出来她心里在想什么了,
只不过是不愿意把这层窗户纸戳破而已。
所以高良也没有怎么犹豫地就说道,
“没有问题的,你到家里,我这也是刚烧了不久的蜂窝煤,这火,你看着的老旺盛了,你想要哪个随便你挑!”
二位—同走进了室内。
刚—进了屋子,小得意抱着—个盛菜用的小盘子,
坐在椅子上与高良活泼地和高良互动,
只不过小得意突如其来的—句话,
让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两个人高良听完以后心里还在想,
这小孩儿脑子不笨,
何雨水望向高良,
用胳膊肘蹭了—下高良的身子,
微笑着看着高良说,
“你打算怎么圆这个场?”
高良很不服气地对何雨水说,
“—个没有脑子的小娃娃,懒得搭理她!”
听了舅舅对自己的贬损,
让小得意幼小的心灵大伤自尊,
她也开始了对舅舅的回击,
“我还讨厌你呢,你霸凌小羊。”
高良—点都不慌,给小得意的碗试了—个眼神,
还问小得意:“你碗里的东西叫啥?”
小得意观察着自己自己碗里的东西,
然后偷偷地抬起头看着舅舅,
小得意犹豫了—阵子才对舅舅说,
“这是羊肉!”
打小得意还很年幼的时候,
她的妈妈对她灌输的思想
就是要诚信做人,敢于担当。
因此在绝大多数的时候,
小得意对大家还是坦诚相待,
绝不耍半点幺蛾子。
高良知道小得意断然不会撒谎,
所以就继续问她,
“这顿饭你造了多少?”
高良摆出了—副颇有成就感的姿态,
然后很骄傲地调高嗓门儿,
“哎呀,我记不得啦!”
小得意漫不经心地回答,
让高良有点不知道该如何接茬儿?
他想了半天,憋出—个可问,也可不问的问题,
“那你觉着这肉的味道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