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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废十年无人知,一朝出手救大楚全章节阅读

装废十年无人知,一朝出手救大楚全章节阅读

霸王色橙子 著

古代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小说《装废十年无人知,一朝出手救大楚全章节阅读》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霸王色橙子”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萧闲萧烈,小说中具体讲述了:我是萧闲,大楚地界里人人皆知的纨绔废物。二十八岁修为卡在三境,成了整个家族的耻辱,走在路上都能被人背后指点。没人知道,我早在二十八岁那年便踏入了十四境合道,是世间独一份的武道天花板。合道的法门本就越烂修为越强,我为了躲开纷扰,压着修为装了十年废物。最大的心愿,不过是守着一方天地,听鸟叫混到老。可蛮族突然入侵,国难当头。亲爹被强敌打成重伤,十万将士危在旦夕。满朝文武跟着君主亲临,一句话便戳破了我十年的伪装。那一刻我才明白,乱世之中,所谓的安稳根本无从谈起。我不再藏拙,以真正的实力直面危局。

主角:萧闲,萧烈   更新:2026-06-15 11:4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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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闲,萧烈的古代言情小说《装废十年无人知,一朝出手救大楚全章节阅读》,由网络作家“霸王色橙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小说《装废十年无人知,一朝出手救大楚全章节阅读》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霸王色橙子”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萧闲萧烈,小说中具体讲述了:我是萧闲,大楚地界里人人皆知的纨绔废物。二十八岁修为卡在三境,成了整个家族的耻辱,走在路上都能被人背后指点。没人知道,我早在二十八岁那年便踏入了十四境合道,是世间独一份的武道天花板。合道的法门本就越烂修为越强,我为了躲开纷扰,压着修为装了十年废物。最大的心愿,不过是守着一方天地,听鸟叫混到老。可蛮族突然入侵,国难当头。亲爹被强敌打成重伤,十万将士危在旦夕。满朝文武跟着君主亲临,一句话便戳破了我十年的伪装。那一刻我才明白,乱世之中,所谓的安稳根本无从谈起。我不再藏拙,以真正的实力直面危局。

《装废十年无人知,一朝出手救大楚全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正午时分,京城正阳门。

作为大楚王朝的皇都,这座屹立了三百年的雄城,远比北境的雁门关要繁华巍峨得多。十丈高的青黑色城墙绵延数十里,城墙上旌旗猎猎,御林军手持长戈,甲胄鲜明,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入城的人,自带一股天子脚下的威严气度。

城门下,车马如龙,人流如织。南来北往的商队、赴京赶考的书生、各地来京述职的官员,挤在宽阔的城门洞里,熙熙攘攘,叫卖声、马蹄声、寒暄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独属于皇都的喧嚣。

一辆极其普通的青布马车,混在人流里,不紧不慢地朝着城门驶来。

和周围那些装饰华丽的权贵马车比起来,这辆马车实在是太不起眼了,就像是一粒沙子掉进了海里,连半点水花溅不起来。

可城门处值守的御林军百户,看到这辆马车的瞬间,瞳孔却猛地一缩,连忙挥手拦住了身后准备上前盘查的士兵,快步迎了上去。

他可是收到了宫里的死命令,镇北王世子的马车一到,立刻放行,半点都不能耽搁,更不能有丝毫怠慢。

谁都知道,这位世子爷虽然是出了名的废物纨绔,可**是刚刚晋封的镇北摄政王,手握北境数十万铁骑,是当今陛下跟前的头号红人。就算这位世子爷再不成器,也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能得罪得起的。

马车停下,福伯掀开车帘一角,递过了路引和王府的令牌。

那百户双手接过,只扫了一眼,就连忙躬身把令牌还了回去,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原来是镇北王世子的车架,世子爷一路辛苦,快请进!快请进!”

他一挥手,原本拥挤的城门洞,瞬间清出了一条宽敞的通道,周围的人流也纷纷停下脚步,齐刷刷地朝着马车看了过来。

“镇北王世子?就是那个全天下都出了名的废物世子萧闲?”

“没错!就是他!听说陛下召他入京当质子,没想到今天就到了。”

“啧啧,镇北王一世英雄,怎么生了这么个儿子?听说二十八岁才三境通玄,除了吃喝玩乐啥也不会。”

“嘘!小声点!人家就算是废物,也是镇北王世子,不是我们能议论的。”

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无数道目光,有好奇,有鄙夷,有不屑,还有几分看热闹的意味,齐刷刷地落在了那辆青布马车上。

马车里,萧闲靠在软榻上,听着外面的议论声,非但不生气,反而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很好。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全天下都觉得他是废物,就没人会惦记他的实力,没人会找他出手办事,他就能安安稳稳地混吃等死,等把**的事了结了,就回北境继续摆烂。

旁边的夜玄,盘腿坐在软榻上,嘴里叼着个糖葫芦,小眉头皱得紧紧的,一脸的嫌弃:“这群京城的人,真是闲的没事干,嘴比我们**的巡山长老还碎。要不要本大爷出去,把他们的舌头都割了?”

说着,他小手一握,眼里闪过一丝杀伐之气。

他堂堂**教主,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指指点点过?要不是看在萧闲这个废物世子还要维持人设,他早就出手把这些碎嘴的人全收拾了。

“别别别!夜哥息怒!”萧闲连忙按住他,一脸的苦口婆心,“割舌头多麻烦啊?再说了,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去,又不少块肉。咱们刚入京,别惹事,安安稳稳找个地方吃饭才是正事。”

开玩笑,这小祖宗一出手,他废物世子的人设就崩了,到时候麻烦只会更多。

夜玄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继续啃他的糖葫芦,嘴里还嘟囔着:“真是没出息,被人这么骂都不敢还嘴,也就本大爷愿意罩着你。”

萧闲连忙点头附和:“是是是,全靠夜哥罩着我。”

心里却暗笑,全天下也就他敢让**教主给他当保镖,还得哄着。

马车缓缓驶入城门,刚进正阳门没走多远,就被两拨人给拦住了。

左边的一队人马,身着东宫属官的服饰,为首的是一个中年文士,面容儒雅,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身后跟着十几个东宫侍卫,个个气息沉稳,都是六境宗师以上的修为。

右边的一队人马,则是一身劲装,为首的是一个络腮胡大汉,眼神凶悍,腰间挎着长刀,身后跟着的死士个个气息阴冷,一看就是手上沾过血的狠角色,正是二皇子楚坤麾下的人。

两拨人泾渭分明,堵在官道中央,把马车的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周围的路人一看这阵仗,瞬间就散开了,远远地围观看热闹,眼里满是兴奋。

东宫太子,和最受宠的二皇子,竟然同时派人来拦镇北王世子的马车!

这可是天大的热闹!

谁都知道,现在太子和二皇子的夺嫡之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镇北王手握北境数十万铁骑,是大楚最有兵权的王爷,谁能拉拢到镇北王府,谁就等于在夺嫡之争里,拿到了最大的**。

现在镇北王世子入京,这两位自然是第一时间就派人来了。

马车停下,福伯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几分警惕:“二位拦住我家世子的马车,不知有何贵干?”

东宫的中年文士上前一步,对着马车躬身行了一礼,声音温和却带着十足的底气:“在下东宫詹事府主簿张谦,奉太子殿下之命,在此等候世子爷多时了。太子殿下在东宫备好了薄酒,为世子爷接风洗尘,还请世子爷移步东宫一叙。”

他话音刚落,右边的络腮胡大汉就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带着几分蛮横:“世子爷,在下二皇子府护卫统领赵虎,奉二皇子殿下之命,在此等候世子爷!二皇子殿下在城西的别院备好了宴席,还有京城最有名的清倌人作陪,绝对比东宫那寡淡无味的酒席合世子爷的胃口!还请世子爷随我走一趟!”

两拨人说完,都齐刷刷地看向马车,等着萧闲的答复。

周围围观的人,也都屏住了呼吸,伸长了脖子等着看结果。

一边是储君太子,一边是圣眷正浓的二皇子,这位废物世子,到底会选哪一边?

选太子,就等于得罪二皇子;选二皇子,就等于和东宫作对。

这简直就是一道送命题!

马车里,萧闲翻了个白眼,一脸的生无可恋。

麻烦。

真是麻烦死了。

他刚入京,连城门都没捂热,就被这两个夺嫡的家伙给盯上了。

去东宫?去了就等于**太子,以后二皇子那边的麻烦肯定会源源不断地找上门。

去二皇子府?更是扯淡,这家伙就是和蛮族勾结的**,去了他那里,等于羊入虎口,还得应付各种虚与委蛇,麻烦得要死。

两边都不能去,去了就等于卷进夺嫡的漩涡里,以后别想有清静日子过了。

萧闲琢磨了片刻,心里有了主意,对着外面扬声喊了一句:“多谢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殿下的美意,只是本世子一路舟车劳顿,腰酸背痛,实在是没力气去赴宴了。二位的好意,本世子心领了,改日一定亲自登门拜访。”

张谦听到这话,眉头微微一皱,依旧温和地说道:“世子爷一路辛苦,太子殿下也考虑到了。东宫早已备好了热水和软榻,世子爷到了东宫,先歇息片刻,再用宴席也不迟。太子殿下还有要事,想与世子爷详谈。”

赵虎也立刻跟着说道:“就是!世子爷,二皇子殿下的别院,什么都备好了,比东宫舒服十倍!您要是累了,直接在别院歇息就行,保证没人打扰!二皇子殿下也说了,只要世子爷来,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两人都不肯退让,依旧堵在路中间,显然是萧闲今天不选一边,就别想走了。

周围的围观群众也议论起来,都觉得这位世子爷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马车里,萧闲的脸更黑了。

好家伙,这是逼着他选边站啊?

他最烦的就是这种勾心斗角的破事。

萧闲索性直接掀开车帘,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依旧是一身松松垮垮的锦袍,头发随意束着,脸上带着几分倦意,还有几分纨绔子弟的不耐烦。

他扫了张谦和赵虎一眼,懒洋洋地开口:“本世子说了,今天累了,哪都不去。怎么?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殿下的面子要给,本世子的身子就不用顾了?”

“还是说,你们二位,今天非要逼着本世子,选一边站?”

这话一出,张谦和赵虎的脸色都变了变。

他们只是奉命来请人,可不敢逼着镇北王世子选边站,更不敢把这话传到陛下耳朵里。毕竟夺嫡之争,最忌讳的就是逼迫手握兵权的藩王**。

张谦连忙躬身道:“世子爷言重了,在下不敢。只是太子殿下一片诚心,还请世子爷体谅。”

“体谅?”萧闲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本世子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吃顿好的,睡一觉,别的什么都不想。你们要想跟着,就跟着。本世子现在要去杜康楼,你们要是想在杜康楼门口等着,随便你们。”

说完,他转身就跳回了马车,对着福伯喊了一句:“福伯,走!去杜康楼!谁再拦路,直接撞过去!”

“是,世子爷。”福伯应了一声,一抖缰绳,马车绕过两拨人,径直朝着前方的街道驶去。

留下张谦和赵虎站在原地,面面相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杜康楼?

京城最大的酒楼,也是天下第一酒楼?

这位世子爷,放着太子和二皇子的邀约不去,竟然跑去酒楼吃饭?

周围*****也炸开了锅。

“好家伙!这位世子爷是真敢啊!太子和二皇子的面子,说不给就不给!”

“不愧是出了名的纨绔废物,心里就只有吃喝玩乐,连储君的面子都不给。”

“这下有好戏看了,太子和二皇子,怕是都要气疯了!”

议论声中,张谦脸色阴沉地对着身后的侍卫低声道:“跟着!看看他在杜康楼干什么,随时回报东宫!”

赵虎也对着身边的死士使了个眼色,冷声道:“也跟着!盯紧了他!另外,把这事立刻回报给殿下!”

两拨人也不敢真的拦路,只能远远地跟着马车,朝着杜康楼的方向而去。

马车里,夜玄看着萧闲,挑了挑眉,一脸的意外:“行啊你小子,连太子和二皇子的面子都敢不给,有点本大爷当年的风范。”

萧闲翻了个白眼,往软榻上一躺:“什么风范不风范的,我就是嫌麻烦。去了东宫,去了二皇子府,指不定要被他们缠多久,还不如找个酒楼吃顿好的,清静。”

他早就打听好了,杜康楼是京城最鱼龙混杂的地方,上到皇亲国戚,下到江湖侠客,都在那里聚集。消息最灵通,也最容易藏住身份,正好适合他这个想摆烂的人。

更何况,他刚入京,正好借着杜康楼,看看京城各方势力的嘴脸,顺便钓钓鱼,看看哪些人会跳出来找他麻烦。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杜康楼门口。

萧闲掀开车帘,抬头一看,忍不住挑了挑眉。

不愧是天下第一酒楼。

五层楼高的木质楼宇,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门口两尊一人高的青铜酒樽,气势恢宏。楼前的空地上,停满了各式华丽的马车,比正阳门门口还要热闹。

门口的牌匾上,“杜康楼”三个鎏金大字,笔力苍劲,据说还是开国皇帝亲笔题写的。

门口的迎客伙计,眼尖得很,一眼就看到了萧闲的马车,虽然马车普通,可跟在后面的东宫和二皇子府的人,他们可是认得的。

再看福伯递过来的镇北王府令牌,伙计瞬间就明白了,连忙躬身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原来是镇北王世子爷大驾光临!小的有失远迎,恕罪恕罪!世子爷里面请!楼上最好的天字一号包间,小的这就给您收拾出来!”

萧闲摆了摆手,懒洋洋地说道:“不用包间,大堂靠窗的位置,给我找一张就行。”

伙计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堂堂镇北王世子,竟然不坐包间,要坐大堂。

可他也不敢多问,连忙点头:“是是是!世子爷里面请!靠窗最好的位置,小的这就给您安排!”

萧闲带着夜玄,在福伯的陪同下,走进了杜康楼。

一进楼,扑面而来的就是浓郁的酒香和菜香,还有鼎沸的人声。

一楼大堂里,摆了几十张桌子,几乎座无虚席。有穿着锦袍的世家子弟,有背着长剑的江湖侠客,有身着官服的小吏,三教九流,应有尽有。

所有人都在高谈阔论,有说朝堂局势的,有说江湖恩怨的,有说北境战事的,热闹非凡。

萧闲他们一进来,大堂里的声音瞬间小了几分,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他们身上。

谁都认得门口那镇北王府的令牌,也都知道,这位就是今天刚入京的,全天下闻名的废物世子萧闲

一时间,窃窃私语的声音再次响起,无数道鄙夷、好奇、探究的目光,落在萧闲身上。

萧闲却像是没看见一样,径直走到了伙计安排的靠窗位置坐下,把手里的酒壶往桌上一放,懒洋洋地靠在了椅子上。

夜玄也毫不客气,一**坐在主位上,拿起菜单,小手一挥,对着伙计道:“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菜,招牌菜,全都给本大爷上一遍!再来两坛最好的百年陈酿!快点!”

伙计看着这个七八岁的小孩,竟然一副主人的样子,而堂堂镇北王世子,竟然半点意见都没有,心里满是诧异,却也不敢多问,连忙点头哈腰地下去准备了。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更是议论纷纷。

“好家伙,这世子爷果然是个废物,竟然被一个七八岁的小孩骑在头上?”

“听说他在路上勾结**妖人,不会就是这个小孩吧?看着邪里邪气的。”

“嘘!小声点,没看到东宫和二皇子府的人都跟着进来了吗?今天这杜康楼,怕是要热闹了。”

萧闲靠在椅子上,端起伙计刚倒的茶,抿了一口,耳朵却把整个大堂的议论声,听得一清二楚。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大堂里至少有十几股气息,都在暗中盯着他,有东宫的,有二皇子府的,有正道宗门的,甚至还有**的人。

好家伙,这杜康楼,果然是个龙潭虎穴。

就在这时,夜玄突然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对着萧闲道:“外面有打斗的气息,好几个七境以上的高手,在追一个女的,那女使的是剑冢的功法,快撑不住了。”

萧闲挑了挑眉。

剑冢?

天下第一铸剑之地

萧闲撇了撇嘴,端起茶杯,继续喝茶,一脸的事不关己。

打斗就打斗,追杀就追杀,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最怕的就是麻烦,这种江湖仇杀的事,他躲都来不及,更别说插手了。

反正有夜玄在,真要是打进来了,让这小祖宗出手就行,他继续装他的废物。

可他刚想到这里,就听见“轰隆”一声巨响!

杜康楼临街的窗户,瞬间被撞得粉碎!

木屑飞溅之中,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从窗外飞了进来,直直地朝着萧闲的方向摔了过来!

萧闲瞳孔一缩,下意识地就想躲开。

开玩笑,这要是接住了,麻烦就彻底找上门了!

可他刚要起身,那道身影已经重重地摔进了他的怀里,带着一股淡淡的冷梅香,还有浓郁的血腥味。

温香软玉撞了个满怀,萧闲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茶水洒了一身。

他低头一看,撞进他怀里的,是一个年轻女子。

一身白衣,已经被鲜血染透了,几缕凌乱的青丝贴在苍白的小脸上,五官精致清冷,如同雪山寒梅,哪怕此刻身受重伤,嘴角挂着血迹,也依旧难掩那一身凌厉的剑修之气。

正是剑冢的传人,苏清鸢。

苏清鸢也没想到,自己被一掌打飞,竟然会撞进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

她猛地抬起头,一双清冷的杏眼,对上了萧闲错愕的目光,苍白的脸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又羞又怒,下意识地就想推开萧闲起身。

可她伤势太重,刚一用力,就牵扯到了胸口的伤,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一软,又跌回了萧闲的怀里。

萧闲看着怀里的美人,又看了看满地的碎木屑,还有紧随其后,从窗外跳进来的十几个黑衣死士,脸彻底黑了。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麻烦,还是找上门了。

躲都躲不掉的那种。

整个杜康楼的大堂,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谈,齐刷刷地朝着这边看了过来,眼睛瞪得滚圆,脸上满是震惊和看热闹的兴奋。

好家伙!

镇北王世子刚坐下,就有一个受伤的大美人,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这是什么神仙剧情?!

就在这时,那十几个黑衣死士已经围了上来,为首的刀疤脸男子,目光阴鸷地扫过萧闲,最终落在了他怀里的苏清鸢身上,冷声道:“小子,把你怀里的女人交出来!这事跟你没关系,别多管闲事,否则,别怪我们刀下无情!”

他虽然认出了萧闲是镇北王世子,可他们是二皇子麾下的死士,奉了死命令,必须要把苏清鸢抓回来,抢回她手里的密信。别说一个镇北王世子,就算是镇北王本人在这里,他们也不能退。

萧闲看着围上来的死士,又看了看怀里晕过去的苏清鸢,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本来不想救的。

太麻烦了。

救了这个剑冢传人,肯定要卷入一堆乱七八糟的事里,以后别想有清静日子过了。

可现在,人都掉他怀里了,晕过去了。

他总不能把人直接扔出去,交给这群杀手吧?

先不说**教他的家国大义,就说这事要是传出去,他镇北王世子,眼睁睁看着一个女子被杀手抓走,连句话都不敢说,那他“废物胆小鬼”的名声,就更响了。

虽然他本来就想装废物,可也不能这么窝囊啊。

就在萧闲纠结的时候,旁边的夜玄“啪”的一声,把手里的筷子拍在了桌子上,小眉头竖得紧紧的,眼里满是怒火。

“一群不长眼的东西!”

夜玄猛地站起身,小小的身子挡在了桌子前,奶声奶气的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杀意:“本大爷罩着的人,你们也敢动?还敢打扰本大爷吃饭?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他堂堂**教主,正等着吃好酒好菜呢,结果这群不长眼的东西,直接把窗户撞碎了,还敢威胁他罩着的废物世子?

简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刀疤脸看着跳出来的小孩,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冷声道:“哪里来的野孩子,滚一边去!否则,连你一起宰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夜玄的怒火。

他最恨的,就是别人喊他野孩子。

“找死!”

夜玄冷哼一声,身影一晃,如同鬼魅一般冲了出去。

黑色的魔气在他指尖汇聚,小小的拳头,带着毁**地的威势,一拳砸在了刀疤脸的胸口。

刀疤脸脸色大变,他可是七境大宗师的修为,竟然完全没看清夜玄的动作!他下意识地举刀格挡,可那小小的拳头,直接砸穿了他的刀罡,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胸口。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响彻大堂。

刀疤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狠狠砸在了墙上,滑落在地,口吐鲜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一招,秒杀七境大宗师!

整个杜康楼,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滚圆,脸上满是极致的惊骇。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跟着废物世子的七八岁小孩,竟然有这么恐怖的实力!

剩下的十几个黑衣死士,也全都僵住了,握着刀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随手拦个路,竟然遇到了这么个硬茬!

夜玄拍了拍手上的灰,冷冷地扫过剩下的死士,奶声奶气地哼了一声:“还有谁想找死?一起上!本大爷赶时间吃饭,没空跟你们这群废物墨迹!”

萧闲靠在椅子上,怀里抱着晕过去的苏清鸢,看着夜玄大发神威,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得,免费保镖又出手了。

这下,不用他暴露实力,麻烦也解决了。

可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美人,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人都抱怀里了,这麻烦,怕是甩不掉了。

就在这时,剩下的死士里,有人突然厉声喊道:“我们是二皇子殿下的人!这女人偷了二皇子殿下的重要东西,谁敢拦着,就是和二皇子殿下作对!和整个二皇子府为敌!”

这话一出,整个大堂瞬间哗然。

二皇子的人?

难怪敢在京城当街**,还敢闯杜康楼!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落在了萧闲身上,等着看他怎么应对。

一边是二皇子,一边是撞进怀里的美人,这位废物世子,到底会怎么选?

萧闲听到这话,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二皇子楚坤?

果然是这家伙。

看来苏清鸢手里,肯定握着他和蛮族勾结的证据,所以才会被他拼死追杀。

萧闲低头看了看怀里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苏清鸢,又抬头看了看那群狐假虎威的死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本来他不想管这麻烦事。

可既然是二皇子的人,那这事,他还就管定了。

毕竟,他还要靠着这群人,钓出背后的大鱼,把**连根拔起,早点了结这事,回北境继续摆烂。

萧闲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堂:“二皇子的人?”

“那又怎么样?”

“这女人,现在在本世子怀里,就是本世子的人了。”

“你们想动她,先问问本世子答不答应。”

一句话,瞬间让整个杜康楼,再次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傻了。

这位废物世子,疯了吗?!

他竟然敢当众和二皇子作对?!

就连站在前面的夜玄,都愣了一下,转过头,一脸意外地看着萧闲

他还以为,这个怕麻烦的废物世子,会直接把人交出去呢。

萧闲靠在椅子上,怀里抱着晕过去的苏清鸢,脸上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可眼底深处,却闪过了一丝冷冽的寒光。

麻烦既然找上门了,那他不介意,顺手把这潭水,搅得更浑一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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