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糯,陆斯年的现代言情小说《惹了变态?不怕,我老公192!长篇小说推荐》,由网络作家“用户11030039”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小说《惹了变态?不怕,我老公192!长篇小说推荐》是作者““用户11030039”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温糯陆斯年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姐姐嫁入豪门,温糯被迫住进陆家,却被姐姐那刚满二十岁的继子陆斯年变态纠缠。为了保命,温糯连夜跑路,转身去相了场亲。对面坐着的男人,192的身高,寸头、冷白皮,黑衬衫下肌肉贲张,气场堪比黑道太子爷。得知对方是刑法学教授,温糯看了眼他砂锅大的拳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男人一拳下去,陆斯年绝对得进ICU!“就你了,下午领证!”婚后,温糯尽职尽责地扮演小娇妻。直到某天,阴魂不散的陆斯年找上门,疯狂砸门要抢人。防盗门拉开。192的贺砚庭系着粉色小熊围裙,手里掂着
防盗大门被猛地一把拉开。
走廊里阴冷的过堂风,夹杂着秋雨的潮湿,瞬间倒灌进温暖的玄关。
陆斯年手里死死攥着一根生锈的螺纹钢管,脸上挂着扭曲癫狂的笑意。
他甚至没有看清开门的是谁,借着前冲的惯性,低着头就往里撞,准备将拦路的人直接砸烂。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陆斯年感觉自己就像是全速撞上了一堵实心的水泥承重墙。
钢管脱手而出,砸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当啷声。
鼻梁骨传来一阵剧痛,温热的鼻血瞬间涌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的衣襟上。
他捂着鼻子,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嘴里骂骂咧咧地抬起头。
视线一寸寸往上移。
骂声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连串漏风的抽气声。
站在门口的,根本不是他想象中那个懦弱的穷酸老师。
而是一尊身高一米九二、挡住了大半光线的人形煞神。
贺砚庭穿着纯黑色的衬衫,布料紧紧贴着饱满的胸肌。
走廊昏黄的顶灯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凝结着足以将人冻穿的寒冰。
冷杉混杂着**的味道,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地碾压过来。
陆斯年腿肚子一软,还没来得及后退。
贺砚庭抬起了右臂。
黑色衬衫的袖口已经卷到了手肘上方,随着他的动作,小臂上那道暗红色的陈年刀疤像活过来一般,狰狞地***。
粗壮的青筋在冷白色的皮肤下根根暴起。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攥住了
陆斯年名贵外套的衣领。
没有蓄力,没有弯腰。
贺砚庭只是手腕翻转,小臂肌肉猛地隆起,硬生生将一米八的
陆斯年单手拎到了半空中。
“呃……咳……”
衣领死死勒住了气管,
陆斯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的双脚在半空中乱蹬,双手拼命扒拉着贺砚庭如同铁钳般的手腕,却撼动不了分毫。
“放开陆少!”
跟在后面的两个花臂混混终于反应过来。
其中一个壮汉怒吼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根甩棍,朝着贺砚庭的太阳穴狠狠抡了过去。
棍风呼啸。
躲在主卧门缝后偷看的
温糯,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死死咬着手指,指甲掐进肉里,几乎要尖叫出声。
面对凌厉的攻击,贺砚庭的眼神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他连头都没偏,只是漫不经心地侧了侧宽阔的肩膀。
甩棍擦着他的耳边落下,带起一阵冷风。
下一秒,贺砚庭抬起修长的右腿。
黑色军靴带着破军之势,精准无误地踹在壮汉的膝盖侧面。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在走廊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壮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膝盖呈现出扭曲的反向弯折,整个人轰然倒地,抱着腿在地上疯狂打滚。
另一个混混见状,红着眼挥舞着拳头砸向贺砚庭的腹部。
贺砚庭空出的左手闪电般探出,稳稳地截住了那只拳头。
五指收拢,牢牢锁住对方的手腕,顺势往外侧狠狠一翻。
“吧嗒。”
关节脱臼的声音沉闷而利落。
混混的整条胳膊瞬间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冷汗唰地冒了一脸,疼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发生得太快。
不到十秒钟,两个持械的壮汉就被废了战斗力。
而贺砚庭站在原地,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过一丝一毫。
他依然单手将
陆斯年高高拎起。
走廊里回荡着混混凄厉的哀嚎声。
贺砚庭薄唇微启,低沉醇厚的低音炮在混乱中清晰地响起。
“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
他的语调不疾不徐,冷静得像是在学术报告厅里进行一场严肃的讲座。
“非法**他人身体、住宅,或者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
贺砚庭的手指微微收紧,
陆斯年翻起了白眼,嘴角溢出白沫,双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处三年以下****或者拘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哀嚎的混混,嗓音里透着浸透骨髓的寒意。
“持械结伙,后果严重,属于加重情节。”
主卧门后。
温糯隔着一条缝隙,呆呆地看着那个宽阔挺拔的背影。
前一秒还在暴力碾压**,下一秒却在慢条斯理地背诵刑法条款。
这种斯文与暴力的极致拉扯,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反差冲击。
她以为自己找了个凶神恶煞的***。
结果这个男人,竟然在用最残暴的手段,做着最遵纪守法的事。
一股浓烈的安全感,顺着她冰凉的指尖一路蔓延到心脏,让她的呼吸变得灼热起来。
门外。
陆斯年彻底吓破了胆。
裤*里涌出一股热流,顺着裤管滴答滴答地落在瓷砖上,散发出一股腥臊味。
他以为惹到了京海市地下某个手眼通天的**教父。
这种单手断骨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狠角色,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饶……饶命……”
陆斯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嗓子眼里挤出求饶的破碎音节。
贺砚庭嫌恶地皱了皱眉。
五指松开。
“砰。”
陆斯年像一摊烂泥一样砸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贪婪地呼**空气。
贺砚庭从裤兜里掏出一块纯白色的方巾,仔细地擦拭着那只碰过
陆斯年衣领的右手。
每一根手指都擦得干干净净。
随后,他将方巾扔在
陆斯年的脸上。
紧接着,他修长的两指探入黑色衬衫的胸口口袋,夹出一张质地**的白色名片。
手腕轻轻一抖。
名片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飘落在那个跪在地上、捂着脱臼胳膊的混混面前。
“带着你的人,滚。”贺砚庭的嗓音冷若冰霜。
混混浑身打着冷战,颤抖着伸出完好的左手,捡起那张名片。
走廊的灯光照亮了名片上烫金的字体。
混混的眼珠子死死瞪着上面的字,瞳孔剧烈收缩,上下牙齿控制不住地疯狂打架。
“京……京海大学……”
混混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双腿彻底软成了一滩泥。
躲在门缝后的
温糯,竖起耳朵,清晰地听到了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法学院客座教授……贺、贺砚庭?!”
一阵电流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温糯彻底凌乱了。
她那能一拳打死一头牛、单手断人胳膊的凶神老公,真的是个教书匠?!
走廊里死寂了足足五秒。
瘫在地上的
陆斯年死死盯着那张名片,满脸的血污混着鼻涕眼泪。
他猛地抬起头,声音像是指甲划过黑板般尖锐刺耳:“***管这叫普通大学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