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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当恶妇,却被权臣宠成娇妻大结局顾溪亭

采薇采薇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火爆新书《本想当恶妇,却被权臣宠成娇妻大结局顾溪亭》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采薇采薇”,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沉默地听着。他倒要听听,她还能怎么夸自己。可是陆龄月词穷了,“……总之就是很好。夫君,我明日认亲之后,能出门去看看姐姐吗?”三日回门,二日看姐姐,没毛病吧。这次,顾溪亭沉默了很久。久到陆龄月想说算了,自己偷偷出去算了的时候,才听他缓缓开口。“明日不认亲。”“啊?”......

主角:顾溪亭陆龄月   更新:2026-04-16 16: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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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当恶妇,却被权臣宠成娇妻大结局顾溪亭》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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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你不会真的不行吧。”陆龄月脱口而出。

饶是顾溪亭有修养,这会儿也控制不住黑了脸。

“不行就算了……”陆龄月小声嘟囔。

其实她还挺遗憾的。

因为她想感受一下。

不过既然人家都不行,也别强人所难了。

毕竟顾家没家法这一条,她还是颇为满意的。

“传言果然不虚。”她碎碎念。

“什么传言?”被“不行”的老男人微笑。

“说夫君你,这么大年纪不娶亲,肯定有毛病。”

顾溪亭:“……”

“洗洗睡吧。”陆龄月打了个哈欠,不无遗憾地道,“要是知道回来没事,我就多待一会儿,看着那孙子和我姐姐圆房了再回来。”

为子嗣计,都是大事。

姐姐性子太软,不知道成功了没。

也不知道秦明川那孙子,花天酒地的,还行不行了。

要是两软碰到一起,那就歇菜了。

顾溪亭:“……”

他不老,真的。

他这会儿被气的血气翻涌,找回了十八岁的感觉。

“夫人,为夫觉得身体尚可。”顾溪亭笑着走近。

“真的?你可别勉强。我可听说,有那马上风的……”

“夫人知道得真不少。”顾溪亭磨牙。

“喂喂喂,你等等——唔唔唔——”

过了一会儿,陆龄月难为情地站在床边搓手,“对不起啊,我还没吃饭,谁知道你把舌头伸我嘴里的……”

他还让她闭眼。

她睁着眼睛都不清醒,闭上眼睛,人舌头猪口条的,也没什么区别。

顾溪亭舌头疼,心更疼。

心疼自己。

“重新来一次,这次我不咬你了。”陈龄月见顾溪亭黑着脸,赔着小心。

顾溪亭不为所动。

陈龄月见状心一横,“那这次你咬我好了!”

这男人,真小气啊。

说完,也不等顾溪亭反应,她直接上去抱住就啃。

啃萝卜嘛,有什么难的。

难也不怕,虽然刚才牙都撞疼了,但是她不畏艰险。

顾溪亭被她压在床上,想动也动不了。

后来……

后来也就不想动了,任由她施为。

只是在她鲁莽就要坐下的时候,怕伤了她,先做了一会儿功课,才又把主动权交还给她。

陆龄月面色灿若桃花。

原来男女之间,是这么回事……

失神的那一刹那,真的有无数烟花在脑海中炸开。

不过后来有点疼。

总体来说,瑕不掩瑜。

就是有点失策了。

她没让顾溪亭动,让他保存了体力。

后来老男人就开始后来居上,让他装到了。

所以,顾溪亭是真的不太行。

不过这男人聪明,懂兵法,所以战局上来看,大家平分秋色,陆龄月这么想。

她是不可能认输的。

顾溪亭显然也很满意。

他躺在床上,双手交叠在身前,即使睡觉的时候也不失仪态。

但是他知道,今日在床笫之间,他深藏于心的凶兽,肆无忌惮。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心惊又享受。

“对了。”陆龄月突然坐起身来。

锦被滑落,她也没在意,就要起身穿衣。

顾溪亭拉住她,用被子拢住她:“夫人?”

“合卺酒呢?我们的合卺酒还没喝呢!”

顾溪亭有种老怀甚慰的感觉。

虽然这桩婚事,是他暗地里强求来的——

但是现在看来,他的小妻子,也很满意。

他这算老当益壮,过关了?

“别喝了。”顾溪亭伸手摸上她肩头的伤,“那些都只是形式,不重要,你身体最重要。”

陆龄月身上很多伤痕,虽然痕迹大部分都淡去,但是他还是能摸出来。

肩头的这一处,显然伤得不是很久,能看出新长出来的肉。

“怎么不重要?我都半年没喝酒了。”陆龄月气闷道,“被苍蝇蹬了一脚,就都不让我喝酒,馋死我算了。”

顾溪亭:“……”

原来想要的不是仪式,只是馋酒。

“夫人果然名不虚传。”顾溪亭道。

“什么?”陆龄月茫然。

“爱箭爱酒爱美人,辽东小霸王陆龄月。”

陆龄月得意摆手:“好说好说。”

原来她已经声名远播到京城了。

谁说好事不出门的?

这不也传千里了吗?

看着她得意洋洋的小模样,顾溪亭忍俊不禁:“所以今晚你听说秦明川去了青楼,就带人直奔倚翠楼。夫人,你进京时间不长,对青楼的底细摸得挺透的。”

陆龄月:“……没有没有,巧合而已。”

老男人果然要不得。

时刻都在钓鱼的老狐狸,一不小心就咬钩了。

“合卺酒先寄下,等夫人好了再补上。”顾溪亭一锤定音。

陈龄月哎了一声,一脸生无可恋地躺下。

她躺着也不老实,侧身背对着顾溪亭,屁股顶在他腿上也不管。

顾溪亭:“……”

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呢?

陈龄月心里碎碎念,小气鬼,喝凉水,娶个老婆四条腿。

呸呸呸,她怎么骂自己了?

不行。

明日她还得去看看姐姐。

要出门,得顾溪亭同意。

本来也不用这么麻烦,可是临出嫁之前,老爹说了,如果她敢不听顾溪亭的话,他就打上门来。

听听,这是亲爹吗?

不过陆龄月还是很快转过身来,看向顾溪亭,眨巴眨巴眼睛。

“什么事?说吧。”顾溪亭眼睛半阖着。

“夫君,你可真厉害啊。”

求人办事,先送人高帽子,这个道理,陆龄月懂。

“嗯。”顾溪亭答应一声,静待下文。

“外面的人都说是黑心老狐狸,你才不是呢!你虽然老了点,但是一点儿都不黑心。”

顾溪亭忍无可忍,“我二十七岁,很老吗?”

他是本朝最年轻的次辅。

“这个年纪成亲,说实话是老了点。但是没关系,我十八了,也是老姑娘。”陆龄月忙道,“我觉得夫君人真的很好。”

顾溪亭沉默地听着。

他倒要听听,她还能怎么夸自己。

可是陆龄月词穷了,“……总之就是很好。夫君,我明日认亲之后,能出门去看看姐姐吗?”

三日回门,二日看姐姐,没毛病吧。

这次,顾溪亭沉默了很久。

久到陆龄月想说算了,自己偷偷出去算了的时候,才听他缓缓开口。

“明日不认亲。”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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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溪亭的身世,陆龄月是知道的。

虽然当时,是把他当姐夫调查的。

——必须调查清楚,才能放心让姐姐嫁进来。

顾溪亭的母亲,是已故的长公主,是当今圣上的亲姐姐。

虽然长公主不在了,但是他父亲,顾西临还活着呢。

“没有需要认的亲。”顾溪亭淡淡道。

陆龄月点点头。

知道了,他都搬出来另外立府了,肯定父子关系不好。

也是,有了后娘就有后爹。

正当顾溪亭以为她会继续追问原因的时候,却听她道:“那我明日能去见姐姐吗?秦国公府那边,规矩是不是很严?我去了会不会给姐姐带来麻烦?”

顾溪亭闻言笑了。

他们两个人,都小心翼翼地不去碰触对方不愿意主动提起的话题。

就像他不问她怎么伤的,她也不会问他为什么和亲生父亲闹掰了。

那就不提。

顾溪亭轻声问:“你今日闹成那般,后悔了?”

“后悔谈不上,因为有些人就是得打。但是担心姐姐被国公府老祖宗为难也是真的。”

这人世间的事,本来就是进退两难。

她本是果决的性子,只是想到总是郁郁寡欢的姐姐,陆龄月不放心。

秦明川父母双亡,只有个婶娘方氏当家,关系应该尚可。

但是整个国公府,应该是老祖宗把持的。

陆龄月最忌惮的,就是这位说一不二的老祖宗。

想当年,也是能提刀上马的主儿。

“打就打了,不用纠结。”顾溪亭道,“岳父大人解甲归京,三十万兵权说交就交,皇上感念他忠诚,给你们姐妹俩赐婚。这体面,也不是立时就过去的。”

顿了顿,他继续道:“既然选择了强硬,那就强硬到底,否则别人反扑上来,会更惨。”

“说得对!”陆龄月大声道,“夫君,你可真是个好人!”

说得用力而真诚。

顾溪亭:“……睡吧。”

让好人缓缓吧。

陆龄月也闹腾累了,打了个哈欠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倒是顾溪亭,几乎一夜未眠,天亮时候迷迷糊糊睡过去。

——他有五日婚假,不用上朝。

陈龄月睡了一觉醒来,感觉自己怀里抱着个人,迷迷瞪瞪地道:“姐,你今儿怎么还没起?”

“夫人。”顾溪亭的声音传来。

陆龄月一惊,睡意被炸得全无,忙松开攀在人家身上的四肢,故作镇定:“夫君早。我,我有些认床,一时之间还不习惯……”

顾溪亭也没戳穿她,只是道:“多睡一会儿。”

“不用,我觉少,要晨练的。夫君,你睡就行。”陈龄月说着就已经起身穿衣。

大大方方当着顾溪亭的面。

倒是顾溪亭,眼睛有些不知道往哪里放。

他其实习惯了早朝,披星戴月,也没有赖床的习惯。

不过还是等陈龄月被丫鬟们伺候着梳洗,出去之后,顾溪亭才自己起身。

他一向不用人近身伺候,服侍他穿衣。

因为不习惯于太过亲密。

侍卫首领高陵光,一早本来准备来伺候,却忽然想起顾溪亭已经成亲,他等闲不好再进内院,就带着侍卫们在前院空地上操练。

没想到一身利落男装的陈龄月竟然出来了,和众人打招呼:“兄弟们,早啊!”

高陵光:“……”

他狠狠瞪了一眼都愣在原地的侍卫,带头单膝跪地,“见过夫人。”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乌啦啦跪了一片。

“不用多礼,你们练你们的,我练我的,我只是看上了这块地方。”

众人都为难。

——这夫人在,不方便啊!

可是陆龄月却好像没有发现他们的为难,打量了一下周围:“地方有点小,跑不开马,算了算了,将就着练一会儿吧。”

她扫视一周,目光落在一副闲置的箭靶上。

“地方小,练练眼也行。”

她取弓搭箭,动作流畅如呼吸。

侍卫们交换眼色,略有轻视。

弓弦震颤,箭矢破空。

一箭正中靶心红点。

众人尚不及反应,她已连珠三箭。

后箭追前箭,箭镞劈开前箭尾羽,接连钉入同一红点。

箭靶微晃,红心处只留一支箭尾轻颤。

满场寂静。

她收弓,对素素道:“取银子让人买酒去,今日初来乍到,以后请大家多关照。”

她装爽了,要出去跑两圈。

可是突然,一个年轻侍卫激动上前:“夫人!您可是几个月前,临州驿馆,雨中连射七匪,救下我家大人的那位姑娘?”

陆龄月挑眉,笑了:“好说好说。”

众侍卫恍然大悟,目光骤变,喝彩声震天。

高陵光看着地上散落的箭羽,也缓缓抱拳。

他想起了当时的场景。

雨急风狂,驿道泥泞。

无数匪徒持刀逼近马车。

侍卫们和匪徒缠斗一起,却渐渐落了下风。

高陵光抹了一个匪徒的脖子,又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大声道:“来人,去找救兵保护顾大人!就说次辅大人遇刺,速速来救。”

话音落下,忽有破空声至。

一箭穿喉,匪徒栽倒。

紧接着第二箭,第三箭……箭箭追魂,例无虚发。

驿馆二楼身影挽弓疾射,果决如杀神。

匪徒尽毙。

那人收弓一跃而下,走近,雨水顺蓑衣滴落。

她抬手,一把掀开溅了泥点的轿帘。

轿内,顾溪亭抬眸。

四目相对。

湿发贴在陆龄月颊边,眸色却亮得惊人。

雨幕为衬,竟有种锐利的好看。

她舔了舔嘴唇,露出两分痞笑:“好看,就是你了!”

高陵光心里一慌——

好家伙,刚出狼窝,又遇胭脂虎?

刚要拔刀保护自家大人清白,就听她说:“姐夫,回见。”

后来高陵光问过顾溪亭,那女子说的是不是这四个字。

顾溪亭说他听错了。

可是高陵光觉得自己肯定没听错。

就是不知道,大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后来,他才知道,胭脂虎叫陆龄月。

镇东将军陆庭远携两女归京,皇上有意为自家大人和小公爷赐婚两女。

没想到,竟然美救英雄。

再后来,兜兜转转,她成了自家夫人。

高陵光是有点心虚的。

因为虽然他没有证据,但是直觉告诉他,自家大人在里面是做了点手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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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奴婢取五两银子够吗?”素素开箱笼,问回来换骑装的陆龄月。

顾溪亭大概去了书房,这会儿已经不在。

“差不多吧。”陆龄月盘算了下,“对了,给我也带一壶回来……行不行嘛,素素姐——”

“不行。”素素俨然就是陆明月第二,“您过年之前,都不能饮酒。”

“啊啊啊啊……”陆龄月过来抱她,“过年还有好久呢,素素姐,你最好了……不对,等等——”

她松开手,翻看银票,“不对,怎么这么多!”

她明明记得,娘给她的时候,没有这么多。

娘说,这么多年,虽然爹进项不少,但是补贴下属太多。

她好容易攒了两千两银子,给她们姐妹每人一千两做嫁妆。

比不过京城其他大家闺秀,希望她们不要嫌少。

难道娘后来又偷偷补贴了一些?

没想到,素素红了眼圈,低头道:“大姑娘说,国公府有钱,她用不着,都给您。”

“这不是胡说八道吗?”陆龄月心里又痛又气,“难道内阁次辅,还能饿着我?她给我这么多做什么!这个傻子!让开,给我!”

她抓了一把银票,比一半多,大步往外走。

——为了花用方便,陆夫人乔氏都给两个女儿换成了零碎一些的。

陆龄月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姐姐手里没钱。

可是刚出门,她就被拦住了。

拦住她的,不是顾溪亭的人,而是亲爹派来的管家。

“项叔,您怎么来了?”陆龄月不解。

项叔叹了口气,没回答,反而问道:“二姑娘,您这是要去哪里?”

“我?我要去找姐姐啊!你不知道,昨晚秦明川他多过分,他……”

“老奴都知道了。”项叔道,“将军派老奴在,就是为了来告诉您,三日回门前,不许再出顾府大门。”

“为什么啊!”陆龄月不高兴,“明明受欺负的是姐姐,我替姐姐出气,不对吗?”

项叔又叹了口气,“姑娘,您砸了京城最大的倚翠楼……”

“也没砸,就砸了牌匾。”

“您说您这个和砸人家的锅有什么区别?人家要和您拼命的。”

“我就是想告诉他们,”陆龄月低头有些心虚地道,“以后谁敢收留秦明川那孙子,我就去砸了谁的招牌。”

“这还不算闯祸?”项叔道,“您还当着那么多人,下了国公府面子,殴打小公爷……”

陆龄月不说话了。

“将军说了,不许您再出门。怕姑爷管束不了您,所以才特意派老奴等前来。”

“哦。”陆龄月撇撇嘴,“那我不出去了。项叔,您快点回去吧。”

前门不走,她可以走后门!

可是项叔似乎看穿了她心中所想,“几个门,将军都派人守着,只防着您。他们都带了军棍的。将军说,胆敢反抗,军法处置。”

陆龄月:“……”

知女莫若父。

她是在亲爹怀里长大的孩子。

陆龄月知道这道门大概出不去了,而且三朝回门,估计还有一顿好打等着她,顿时蔫蔫的。

“那您派人把姐姐的压箱底银子给她送去,她都给了我。”

“唉,这真是……行,老奴派人去。”

项叔答应了。

但是他的神情之中,带着陆龄月看不懂的无奈叹息。

“要是姐姐那边有什么消息,你要告诉我。不要因为害怕我胡闹就不跟我说,我保证讲道理。我这个人……”

“最讲理了。”项叔接住她的话,“二姑娘以德服人。”

秦国公府。

陆明月早已梳妆好了,等着去认亲。

可是秦明川一直不肯起床,还用被子捂住脑袋,只露出头顶,像个狗头。

“夫人,老祖宗那边派人来催了。”小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怎么办?”

“总不能让长辈等。小公爷昨晚辛苦,我自己去便是。”陆明月声音无悲无喜。

她已经盛装打扮过,脸上的指痕也消了些,已经看不出来。

等她出去后,秦明川一骨碌爬起来,冷哼一声道:“看你们姐妹,还敢不敢和小爷对着干了!”

他不要脸的吗?

他今日就是不去。

他就在这里等着,等着陆明月灰头土脸地回来!

陆明月独自踏入正厅时,厅内已坐满了人。

国公府老祖宗端坐上首,婶娘方氏陪坐一旁,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

陆明月目不斜视,缓步上前,对着老祖宗大礼参拜,仪态端庄,无可挑剔。

“孙媳陆氏,给老祖宗请安。”

老祖宗没叫起,只慢悠悠喝了口茶,目光如炬般扫过她身后:“怎么就你一个人?明川呢?”

“回老祖宗,”陆明月垂眸,镇定自若“小公爷昨夜多饮了几杯,晨起略有不适,恐失仪于长辈面前,故吩咐孙媳先行告罪,待稍缓再来赔礼。”

方氏笑道:“听说昨夜你那妹妹,似乎也来府上了?她年纪小,又是武将家出来的,性子急些也难免。只是这新妇进门头一日,就惹得娘家妹妹打上门来,传出去,到底于你名声有碍。”

陆明月抬眼,目光清澈地看向方氏。

“婶娘教训的是。妹妹年幼,性子是急了些,全因从小与孙媳感情深厚,见不得孙媳受半点委屈。听闻小公爷昨夜去了那等地方,她护姐心切,行事确有冲动。孙媳已告诫于她,下不为例。想来妹妹也是一片赤诚,老祖宗宽容大量,必不会与她一般见识。”

她四两拨千斤,将妹妹的打闹定义为护姐心切,点明缘由在秦明川“去了那等地方”,是国公府理亏在前。

最后一句“宽容大量”,更是堵得方氏不好再追究。

老祖宗一直沉默听着,此刻才放下茶盏,深深看了陆明月一眼。

这新孙媳,言语恭顺,条理清晰。

看似柔顺,实则绵里藏针,寸步不让。

尤其是那双眼睛,沉静得像深潭,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

“好了。”老祖宗终于开口,“明川胡闹,是他不对。你妹妹维护你,情有可原,但方式欠妥,此事就此揭过。你既嫁入我国公府,日后行事,当以府邸声誉为重。下去吧。”

“是,孙媳谨记老祖宗教诲。”陆明月再次行礼,姿态完美,随后安静退下。

自始至终,她脊背挺直,神情淡然。

她并非故作镇定,而是——

一个连生死都已看淡、只待三月之期的人,又何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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