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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死对头后,我被宠到上头后续

猪正在飞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被迫嫁死对头后,我被宠到上头后续》是作者“猪正在飞”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陆寒洲苏软软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陆寒洲是什么人?他是全军区的标兵,是作风严谨到近乎刻板的“阎王爷”。即使喝醉了他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再说了,陆寒洲从来不喝酒,这是全大院都知道的事。想到这里,苏软软又是一阵恶寒。不管那个野男人是谁,她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那个人的种,这就是事实。她必须找到那天晚上留下的所有痕迹,全部销毁。......

主角:陆寒洲苏软软   更新:2026-04-22 16: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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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寒洲苏软软的现代都市小说《被迫嫁死对头后,我被宠到上头后续》,由网络作家“猪正在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被迫嫁死对头后,我被宠到上头后续》是作者“猪正在飞”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陆寒洲苏软软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陆寒洲是什么人?他是全军区的标兵,是作风严谨到近乎刻板的“阎王爷”。即使喝醉了他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再说了,陆寒洲从来不喝酒,这是全大院都知道的事。想到这里,苏软软又是一阵恶寒。不管那个野男人是谁,她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那个人的种,这就是事实。她必须找到那天晚上留下的所有痕迹,全部销毁。......

《被迫嫁死对头后,我被宠到上头后续》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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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光线随着日头的升高逐渐变得刺眼,苏软软却觉得浑身发冷。她裹着被子缩在床角,像一只受惊的鹌鹑,脑子里乱得像一锅粥。

那晚的记忆其实很破碎,像是被打翻的拼图,怎么拼都少了几块关键的。

那是一个月前,她外出学习遇到了大暴雨,只能找一家招待所住下。

她和团里的人一起喝了点酒,没想到那酒的后劲很大,她晕晕乎乎的回了房间。

变压器被雷劈坏了,整个招待所陷入了一片漆黑。

她怕黑,又怕打雷,回到房间她就扑到了床上,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一个身上带着烟草混着酒气的人抱住了她,她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疼痛传来,她的酒瞬间醒了。

整个过程让她十分痛苦,她的挣扎并没有让对方停下了,直到一切结束,那个人沉沉的睡去。

黑暗中她将散落的衣服拢了拢,然后她不顾一切的离开了那个房间。

那个晚上是苏软软这辈子最恐怖的噩梦,直到出了门,她才发现自己走错了房间。

黑暗中,她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只能感觉到他身上滚烫的体温,像火炉一样要把她融化。

他很高大,力气大得惊人,无论她怎么哭喊、厮打、抓挠,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那男人似乎喝醉了,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什么,动作粗鲁却又带着一种奇怪的压抑。

唯一的线索,是在挣扎中,她的指甲划过了男人的后背。指尖传来一种凹凸不平的触感,像是一道长长的疤痕,从肩胛骨一直延伸下去。

还有他的味道。

不是那种常年不洗澡的馊味,而是一种混杂着雨水、烈酒,以及淡淡烟草和肥皂的味道。

那个味道,苏软软猛地睁开眼,心脏剧烈收缩了一下。

那个味道,怎么跟今天早上在水房,陆寒洲身上的味道那么像?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苏软软疯狂摇头,试图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陆寒洲是什么人?他是全军区的标兵,是作风严谨到近乎刻板的“阎王爷”。

即使喝醉了他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再说了,陆寒洲从来不喝酒,这是全大院都知道的事。

想到这里,苏软软又是一阵恶寒。

不管那个野男人是谁,她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那个人的种,这就是事实。

她必须找到那天晚上留下的所有痕迹,全部销毁。

苏软软从床上跳下来,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

衣服,那天穿的衣服被她剪碎了冲进了下水道。

还有什么?

苏软软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她记得那天晚上,为了睡觉舒服,她用一根红头绳随意把头发扎了起来。

那根红头绳是她最喜欢的,上面还坠着一颗小小的珍珠,是她在百货大楼排了半天队才买到的。

可是她离开的时候,头发是散着的。

冷汗顺着她的额头滑下来,红头绳不见了。

如果是那天掉在房间还好说,可万一是被那个野男人捡到了呢?

那个带着珍珠的红头绳,整个大院只有她有一根。如果那个男人拿着它出来招摇,或者以此为要挟。

苏软软不敢再想下去,她瘫坐在乱七八糟的房间里,手指死死抓着衣柜的门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就在这时,窗外的大喇叭突然响了起来,是大院广播站开始播音了。

“各位指战员、家属同志们,大家早上好。今天我们广播的主题是:严抓生活作风,树立文明新风……”

广播员激昂的声音在空旷的大院上空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苏软软的心上。

紧接着,客厅里传来收音机的声音,还有苏母和邻居张大妈的说话声。

“哎哟,听说了吗?隔壁团那个谁家的闺女,叫小芳的那个,被送回老家了!”张大妈的大嗓门极具穿透力,隔着两道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苏母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鄙夷:“怎么回事?不是说在卫生队干得挺好的吗?”

“好什么呀!”张大妈压低了声音,但那所谓的“压低”依然清晰可闻,“作风问题!听说肚子都搞大了,还不知道男人是谁!你说丢不丢人?她那个当营长的爹,气得差点脑溢血,连夜把人塞上火车送走了,这辈子算是完了!”

“啧啧啧,真是家门不幸啊。”苏母感叹道,“咱们大院最讲究这个,谁家要是出了这种破鞋,那可真是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幸好咱们家软软虽然娇气了点,但在这种大事上从来不犯糊涂。”

房间里,苏软软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作风问题”、“肚子搞大”、“送回老家”、“这辈子完了”,这些词汇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扎进她最恐惧的地方。

如果被妈妈知道,如果被爸爸知道,苏软软抱着膝盖,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

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必须先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万一只是因为惊吓过度导致的月经失调呢?万一那几天的晨呕只是肠胃炎呢?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她也要去确认一下。

苏软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最宽松的军绿色衬衫,把平时最爱穿的显腰身的布拉吉全部推到一边。又找了一条灰色的围巾,虽然是大夏天,但她可以装作感冒。

她对着镜子,把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又戴上一顶大帽檐的草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软软,你这是要去哪儿?”

刚推开家门,正坐在客厅嗑瓜子的张大妈就眼尖地看到了她。

苏软软浑身一僵,硬着头皮哑着嗓子说:“张大妈早,妈,我去趟供销社买点文具,团里要写材料。”

“大热天的戴个围巾干嘛?”苏母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有点伤风。”苏软软低下头,不敢多做停留,快步走出了家门。

刚走出单元楼,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大概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间带着一种常年居于上位的威严。

是陆寒洲的母亲,文工团的团长,也是苏软软的顶头上司,陈淑华。

苏软软那一瞬间差点没给跪下。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怕谁来谁?

“团……团长好。”苏软软结结巴巴地打招呼,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陈淑华停下脚步,目光上下打量着苏软软这一身奇怪的装束,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软软?”陈淑华的声音严肃而有力,“大夏天的,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最近团里排练《红色娘子军》,你可是领舞的候选人之一,要注意身体管理,也要注意仪容仪表。”

“是,我知道了。”苏软软低着头,冷汗把后背的衬衫都浸湿了。

“还有,”陈淑华突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锐利,“最近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排练的时候也总是走神。要是身体实在不舒服,就去卫生队看看,别硬撑着。咱们文工团虽然任务重,但也不能不顾同志们的身体健康。”

苏软软心里“咯噔”一下。卫生队?绝对不能去卫生队!那里全是熟人,尤其是那个一直看她不顺眼的赵芳,要是去了那里,不出半小时,她怀孕的消息就能传遍整个军区。

“谢……谢谢团长关心,我就是有点小感冒,吃点药就好了。”苏软软说完,像是逃命一样鞠了个躬,“那个,我赶时间,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陈淑华反应,低着头匆匆跑出了大院大门。

陈淑华看着苏软软慌乱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

“这孩子,怎么跟做了贼似的?”她自言自语道,随即又摇了摇头,“还是太年轻,沉不住气。”

她转身往家里走,心里盘算着晚上要好好问问自家那个不开窍的老三,最近大院里是不是又有什么风言风语了。

而此时的苏软软,正坐在去往市中心医院的公交车上,手里死死攥着那个用来伪装的帆布包,眼神空洞而绝望。

她没有去军区医院,而是选择了离大院最远的市医院。

哪怕再远,哪怕再麻烦,她也必须拿到那个确定的结果。

车窗外的树木飞快倒退,苏软软的手下意识地抚上平坦的小腹。那里,真的正孕育着一个随时可能毁掉她一生的“定时炸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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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医院总是充斥着一股刺鼻的来苏水味,混合着人群的汗味和焦虑的情绪,让人透不过气来。

苏软软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受惊的小鹿般的眼睛。她特意挂了妇产科的普通号,排在长长的队伍末尾,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煎熬,每一分每一秒,苏软软都在祈祷医生告诉她:“你只是肠胃不好。”

终于轮到她了。

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推了推老花镜,看了看化验单,又看了看全副武装的苏软软,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早孕,六周了,要吗?”

这一句话,像是一道惊雷,把苏软软最后一点侥幸心理劈得粉碎。

虽然早有预感,但当那张薄薄的化验单真的摆在眼前,白纸黑字写着“阳性”的时候,苏软软还是觉得天塌了。

六周。

正好是那个停电的雨夜。

苏软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诊室的。她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化验单,像攥着一张死亡判决书。她躲到了走廊尽头的楼梯间拐角,靠着冰凉的墙壁,身体顺着墙根滑落。

眼泪无声地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

完了,全完了。

她苏软软的一辈子,就要毁在这个不知道是谁的野种手里了。她才二十岁,她是文工团的一枝花,她还要跳舞,还要考大学,还要过光鲜亮丽的生活……

“哎,这不是李大姐吗?你也来看病啊?”

突然,一道熟悉得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在走廊那头响起。

苏软软猛地止住了哭声,浑身僵硬。

那是张大妈的声音!

紧接着,另一个更加让她绝望的大嗓门响了起来:“是啊,我家老头子胃病犯了,我来给他拿点药。哎,刚才我好像看见个背影挺像咱们大院老苏家的闺女,那个叫软软的丫头。”

是大院里的“情报中心主任”!李婶!

苏软软吓得魂飞魄散,这两人凑在一起,那是比广播站还要可怕的存在。要是被她们看见自己在妇产科门口哭,不出明天,关于她的流言就能编出十八个版本。

脚步声越来越近。

“在哪呢?我也瞅瞅,那丫头平时娇气得很,别是生什么大病了。”张大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

苏软软慌乱地站起来,想要找地方躲藏。可是这是一条死胡同,除了旁边的杂物间,根本无路可退。而杂物间的门紧闭着,不知道有没有锁。

脚步声已经到了拐角处。

“就在前面那个拐角,我看她好像往那边去了。”

苏软软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旁边的杂物间门突然开了一条缝,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猛地伸出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拽了进去!

“啊!”苏软软刚要惊呼,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迅速捂住了她的嘴。

“唔!”

天旋地转间,她被抵在了门后的墙壁上。

狭窄黑暗的杂物间里,空气瞬间凝固。苏软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她以为自己遇到了医院里的流氓,正要拼命挣扎,鼻尖却突然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特供肥皂的清冽,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种让人安心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是陆寒洲!

苏软软的挣扎瞬间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深的恐惧。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是不是都看见了?他是不是知道自己怀孕了?

黑暗中,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脸,但苏软软能感觉到陆寒洲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正紧紧贴着她。他的胸膛宽阔坚硬,心跳沉稳有力,每一次跳动都仿佛敲击在她的神经上。

门外,张大妈和李婶的声音清晰可闻。

“咦?没人啊?”

“我看错了吧?刚才明明看见有个穿绿衣服的姑娘在这儿。”

“嗨,肯定看错了。苏家那丫头怎么可能跑这儿来,听说这可是妇产科的地界。”

“也是也是,走走走,拿药去。”

两人的脚步声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终于渐渐远去。

直到听不见任何声音,陆寒洲才慢慢松开了捂着苏软软嘴的手。

苏软软大口喘息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陆寒洲身上。她想推开他,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蠢货。”

黑暗中,陆寒洲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哭什么?”

苏软软原本已经止住的眼泪,被这一声骂,又委屈地涌了出来。

“要你管!”她压低声音哽咽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你怎么在这儿?你是不是跟踪我?”

陆寒洲没说话,只是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着她。他的视力极好,即便是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下,也能看清她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还有那双因为恐惧和绝望而红肿的眼睛。

这丫头,平时在大院里张牙舞爪像只小孔雀,现在却怂得像只淋了雨的落汤鸡。

“把眼泪擦干净。”陆寒洲的声音依旧硬邦邦的,没有任何温度,“眼妆都花了,像个鬼一样。”

苏软软气结,这人都什么时候了还要毒舌她!

她胡乱地用袖子抹了一把脸,刚想反驳,手里就被塞进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是一瓶还冒着冷气的玻璃瓶汽水。

“在这待着,等五分钟再出去。”

说完这句话,陆寒洲没有任何停留,拉开门缝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后,侧身闪了出去,动作利落得像是一阵风。

杂物间里只剩下苏软软一个人。

她抱着那瓶冰凉的汽水,呆呆地靠在墙上,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借着门缝透进来的一丝光亮,她发现汽水瓶底下压着一张折起来的纸条。

苏软软颤抖着手展开纸条,上面是陆寒洲那笔锋凌厉、力透纸背的字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擦干眼泪,别给大院丢人。”

苏软软看着那行字,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虽然话不好听,但在这绝望的时刻,竟然是这个平日里最不对付的死对头,替她挡住了外面的狂风暴雨。

她吸了吸鼻子,拧开汽水喝了一口。冰凉带气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压住了胃里的翻腾和心里的恐慌。

不管陆寒洲知不知道真相,至少现在,她暂时安全了。

但这张化验单,苏软软将那张皱巴巴的化验单撕得粉碎,扔进了杂物间的废纸篓里,又用其他的垃圾盖住。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阳光刺得她眯起了眼。

苏软软摸了摸口袋里的汽水瓶盖,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哭有什么用?哭解决不了问题。

既然怀了孕,流产手术又需要单位证明,那就只能找个理由把这孩子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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