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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我成了纨绔们的救星全集

朝云紫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江臻俞景叙是古代言情《穿到古代:我成了纨绔们的救星全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朝云紫”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瘫坐在椅子上,嚎叫起来。“我不就是上回月考不及格吗,不就是前两天熬通宵打游戏了吗,贼老天至于把我发配到这么个鬼地方吗?”“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没有电视,什么都没有,你说这日子怎么过?”“更要命的是,原身是京城出了名的恶霸,天天欺男霸女,刚刚,那伙人还要带我去逛窑子!”“臻姐,我才十八岁,还是个孩子哇……”江臻静静地喝茶......

主角:江臻俞景叙   更新:2026-04-14 21: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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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臻俞景叙的现代都市小说《穿到古代:我成了纨绔们的救星全集》,由网络作家“朝云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臻俞景叙是古代言情《穿到古代:我成了纨绔们的救星全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朝云紫”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瘫坐在椅子上,嚎叫起来。“我不就是上回月考不及格吗,不就是前两天熬通宵打游戏了吗,贼老天至于把我发配到这么个鬼地方吗?”“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没有电视,什么都没有,你说这日子怎么过?”“更要命的是,原身是京城出了名的恶霸,天天欺男霸女,刚刚,那伙人还要带我去逛窑子!”“臻姐,我才十八岁,还是个孩子哇……”江臻静静地喝茶......

《穿到古代:我成了纨绔们的救星全集》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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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坝?那家新开的青楼?”

“听说那儿的姑娘水灵得很,让世子爷带咱们去瓦坝开开眼!”

裴琰:“……”

他说的是网吧,不是京城红灯区瓦坝,真是鸡同鸭讲!

江臻猛地抬头。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住马背上的锦袍少年。

那张脸虽然极其陌生,但那眉宇间烦躁,坐没坐相的姿态,和脑中的一个身影慢慢重叠……

她一时震在原地,忘了动作。

一个跟班怒声道:“好狗不挡道!滚开!”

裴琰下意识地朝那挡道的人看去。

四目相对。

他浑身猛地一僵。

那眼神……太熟悉了!

冷静,锐利,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审视。

就在他大脑宕机的瞬间,江臻已经朝前迈了几步。

她声音透亮:“裴琰。”

“大胆!”

“放肆!”

跟班们顿时炸了锅,纷纷怒喝。

“你这贱民,竟敢直呼世子爷大名,哥几个,来,弄死她!”

街上的行人早就躲了个干干净净。

杏儿挡在了江臻身前。

然而。

那位一言不发就暴怒的世子爷,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猛地从马背上翻下来。

他死死盯着江臻,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茫然,到狂喜,瞬息万变。

他一把推开身边聒噪的跟班,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大喊出声。

“臻姐——!”

那群跟班们,全都石化了。

“我是刚刚耳朵出毛病了吗,居然听见世子爷叫姐?”

“我也听见了,什么情况,咱世子爷可是国公府嫡长子,哪来的姐?”

“会不会是世子爷认的义姐?”

“……”

裴琰正沉浸在找到组织的激动中,听到身后的嗡嗡声,回过头,凶神恶煞开口:“围在这里叽叽歪歪嚼什么舌根,都给本世子滚一边去!”

赶走了跟班,他立刻变回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臻姐,我……”

穿越后的沉闷情绪一扫而空,江臻唇瓣带上了笑意:“走,进去说话,杏儿,看茶。”

她率先进了笔墨铺子。

裴琰像只找到主人的大型犬,立刻屁颠屁颠地跟上去。

走进逼仄的铺子,屏退下人后,裴琰就绷不住破防了,他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椅子上,嚎叫起来。

“我不就是上回月考不及格吗,不就是前两天熬通宵打游戏了吗,贼老天至于把我发配到这么个鬼地方吗?”

“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没有电视,什么都没有,你说这日子怎么过?”

“更要命的是,原身是京城出了名的恶霸,天天欺男霸女,刚刚,那伙人还要带我去逛窑子!”

“臻姐,我才十八岁,还是个孩子哇……”

江臻静静地喝茶,等裴琰消停了,这才开口道:“说说,你穿越来时是什么情形?”

裴琰碎碎念道:“我被车给撞飞,还以为死了,昨天下午醒来才知道是穿越了,丫环说这具身体落水,昏迷了整整两个时辰。”

“我也是昨天下午落水。”江臻手指一顿,“我们一群人当时都在马路上,假设都被货车撞飞了,那么……”

她话音未落。

裴琰已经听懂了,一拍大腿站起身,激动的道:“也就是说,他们几个也穿来了,对吗臻姐?”

“这只是推测,但可能性极高。”江臻冷静地分析,“你现在的身份是镇国公世子,能动用的资源比我多,你亲自去查一下,昨天下午同一时辰,京城都有哪些人落水了。”

裴琰所有的沮丧和迷茫都被驱散了,他用力点头,大声道:“明白,我这就去!就是把京城翻个底朝天,也得把他们都找出来!”

裴琰刚要出去,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即回身,问道,“对了臻姐,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住哪,我怎么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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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臻:“这是我的嫁妆铺子,你来这就行。”

“什么?嫁妆?”裴琰的双眼如铜铃一样瞪大,声音陡然拔高,“你你你、你结婚了?”

江臻面无表情喝茶。

“我的老天鹅啊!”裴琰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切换为深切的同情,“臻姐,你这也太……太惨了吧,刚成年就英年早婚有老公了!”

江臻默默开口:“还有个六岁的儿子。”

裴琰:“……”

本来觉得自己很惨。

这么一对比,好像也还好。

他一脸同情:“那臻姐,接下来怎么办,你真要当贤妻良母啊?”

“先演好俞夫人,再走一步看一步。”江臻看了眼外面,“你也是,把你世子爷的架子端起来,管好你那些跟班,别真把自己当恶霸了。”

裴琰挺直腰板,整理了一下衣袍,重新摆出那副桀骜不驯的世子爷架势,大步走了出去。

他一走,杏儿就红着眼进来了:“那位裴世子可有为难夫人?”

“故人相见,没事。”江臻见时辰还早,开口道,“你叫掌柜将铺子的账本送来我瞧瞧。”

杏儿呆住。

裴世子是夫人的故人?

这两年,她怎从未听夫人提起过?

不一会儿,掌柜捧着几本册进来:“这是今年的账目,请夫人过目。”

掌柜姓魏,是杏儿的亲爹。

两年前,魏掌柜带着杏儿逃荒到京城,身患重病,差点死在街头,被原身所救。

原身想着,丈夫成了朝廷官员,那她就不能再抛头露面了,于是,让魏掌柜帮着经营这家铺子,杏儿则跟着原身进了俞府伺候。

魏掌柜感念原身,十分忠心。

“这半年来月月亏损……”魏掌柜叹了口气,“夫人,不如将铺子盘出去?”

江臻摇头:“不妥。”

这铺子逼仄狭窄,盘出去顶多回个百两银子,花不了多长时日。

她迟早会离开俞家。

所以,必须得有独立门户的底气。

江臻合上账本。

她站起身走到货架前,拿起一支毛笔看了看,又摸了摸旁边的宣纸,眉头皱紧。

这些东西,用料普通,毫无特色,难怪吸引不了客人。

“这已经是京城中上等的笔墨纸砚了,各家都是这些。”魏掌柜叹气道,“咱们铺子夹在两栋高楼之间,巴掌大,本就不引人注目,再加上三个月前隔壁新开了一家笔墨斋后,就愈发冷清了。”

“产品没有特色,客人不愿光顾正常。”江臻思索着道,“人无我有,人有我优,这才是生存之道。”

魏掌柜似懂非懂。

江臻交代道:“库存的这些,降低价格,尽快清空……”

回到俞府,她就开始思索,想在这个时代立足,就必须得有钱,那么,该如何盘活这个小铺子?

她在纸上写写画画,一直到夜幕降临,才算终于理出了一点点头绪。

“夫人,大人来了……”

守在门口的杏儿,一脸惊喜的冲进来汇报。

两年了,大人可算是踏足幽兰院了,夫人总算是不用独守空房了。

还不等江臻起身。

穿着官服的高大男人,就踏进了内室。

烛光下,俞昭的容貌清晰地映入眼帘,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他有一副好皮囊,带着读书人惯有的清雅,踏进官场后又添了几分威严。

“你今日是不是得罪了镇国公府世子爷?”男人眉头紧锁,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那裴琰是京城有名的恶霸,无法无天的主,你竟敢去招惹他,你是嫌我官途太安稳了,非要给我惹下这天大的祸事吗?”

江臻放下了毛笔。

她脑中不可避免浮现出原身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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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臻将幽兰院里里外外全都清理了一遍,属于俞昭和俞景叙父子二人的物件,全被她处理掉了,只留下了一些书,睡前可以翻一翻。
一夜好眠。
早上起床,照例得去给俞老太太请安。
只是刚到院门口,就被安康院的管事嬷嬷拦下了:“老太太昨夜受了些风寒,尚未起身,烦请大夫人稍等一会子。”
府里下人,在原配与平妻的称呼上,很有讲究。
原身是大夫人。
而盛菀仪,是夫人。
一字之差的称呼,让原身受尽屈辱。
这不,她昨天稍微硬气了一回,这老太太今日便故意刁难,想让她在这清晨的冷风里站着立规矩。
她挑了挑眉,温声道:“既然老太太身子不适,那就好生养着,烦请田妈妈尽心一些,若有什么需要,就去找盛妹妹,她是侯门嫡女,定能请动太医来为老太太诊脉,我就先退下了。”
田妈妈惊住了。
这位大夫人,乱七八糟的在说些什么?
老太太不过就是装病立个规矩,怎么就扯到要惊动太医了?
还特意点出夫人是侯门嫡女……这、这话听着是捧着夫人,可怎么让人觉得那么不对劲呢?
还不等田妈妈说什么,江臻已经转身走了。
她径直出府,去了嫁妆铺子,远远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焦躁地在门口踱步。
裴琰今日换了一身玄色锦袍,少了几分昨日的张扬,他一见江臻,眼睛瞬间亮了,几乎是扑了过来。
“臻姐,你可算来了!我打听到消息了!”
裴琰跟着江臻进了笔墨铺子内室。
这所谓的内室,其实只是在店铺深处用屏风勉强隔出的一个小小空间,仅能放下一张矮几和两把椅子,光线也有些昏暗。
杏儿上了茶后退出来。
魏掌柜欲言又止:“夫人与外男单独会面,这、这合适吗,若传出去,恐对夫人名声有碍……”
“爹有所不知。”杏儿低声道,“这位世子爷和夫人是故交,从前夫人不提,是不想麻烦故人,而今小少爷都被旁人抢走了,夫人再不做点什么,恐怕要被吃的渣滓都不剩……”
魏掌柜精神一震。
夫人在俞府处境艰难,若真能搭上镇国公世子的线,哪怕只是借一点势,境况或许就大不相同了。
“杏儿,你好生守在这,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听的不要听。”他开口,“我去铺子门口看着。”
内室传出裴琰激动的声音:“臻姐,我查到了!太傅府的嫡长孙,苏屿州,昨天下午也落了水,时间、地点都跟我们高度重合,十有八九就是苏二狗!”
杏儿揉揉耳朵,走远了几步。
江臻淡淡看他一眼。"


那只能……
江臻站起身:“杏儿,随我去趟静尘阁。”
静尘阁,是俞昭书房所在之地,平时一个月有一半在那儿休息,另半月则是宿在盛菀仪所居的锦华庭。
原身嫁进俞家七年,里里外外不知道花了多少银子,这笔账,她得和俞昭算清楚。
刚走出门,抬眼就见俞景叙站在廊下,她眉头一皱:“叙哥儿,你来了怎么不说一声,站这里做什么?”
不知为何,一听见她的声音,俞景叙心中的万般委屈全被勾了出来,他到底只是个刚满六岁的孩子,通红着双眼道:“娘,我想吃桂花糯米糕了。”
他是在示好。
他希望娘能像从前一样,只要他露出一点点脆弱,就会将他抱进怀中,轻声安抚,替他拂去那些所有关于名利场的烦愁。
江臻声音很淡:“糯米糕没了。”
俞景叙错愕愣住。
没了?
怎么会没了呢?
从前无论他何时归家,娘不是都会给他留着吗?
巨大的失望和愤怒席卷了他。
在盛菀仪面前的压抑,被迫要去讨好同窗的屈辱,以及此刻在亲娘这里碰壁的难堪,全都爆发了出来。
俞景叙的声音哽咽了:“为什么你这些天都不理我了,你是真的不要我了吗?”
江臻心中没有任何波动。
以前原身倒是理睬他,关心他,可结果呢?
被嫌弃粗鄙,被视若敝履,何曾得到过一个好脸色,就像方才在街口相遇,他也避之不及。
如今她不再凑上去自取其辱,这孩子反倒不习惯了?
她淡淡道:“叙哥儿,你现在是养在锦华庭的嫡子,而我这里,有盛菀仪刚送来的丫环,若被她们看见你在我这哭闹,传到盛菀仪耳中,你打算如何解释?”
俞景叙浑身一僵。
他抹了一把眼泪,唇咬到发白,转过身走了。
杏儿欲言又止。
江臻直接打断:“以后关于叙哥儿的事,莫要在我面前提起。”
她迈步快速去了静尘阁。
俞昭正在处理公务,听见小厮来报大夫人来了,他不由笑了笑。
果真如他猜测,江臻这些天所有的变化,顶撞母亲、外出交际、甚至故作冷淡,都不过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想必是撑不住了,前来服软示好。"


俞昭抬手压了一下,示意她继续忙。
他慢慢走上台阶,一眼就看到江臻坐在灯下,执笔写着什么,神情专注。
俞昭忍不住走近。
初识江臻时,她并不识字,是在他的影响下,慢慢学会了读书写字,但字写的并不好看。
他动作极轻的走到了江臻身后,当看到书案上的字迹时,他不由愣了一下,这字清隽孤高,硬瘦有力,好似,在哪儿见过?
他凑近了一些。
江臻猛地回头,就见俞昭居然贴着站在她身后,那么近的距离,让人毛骨悚然。
她噌的一下站起身:“你干什么?”
俞昭以为江臻是在临摹书法。
他声音柔和了几分:“阿臻,你选的这帖……笔法过于孤峭,难度极高,连我学起来都费力,不妨先从楷书入手,循序渐进,为夫给你示范一下。”
他甚至拿起毛笔,准备写几个适合女儿家临摹的楷书。
江臻一把合上正在写的书案,抬眸:“深夜来我这,应该不是为了教我写字吧,还账?”
俞昭不喜欢她这副冰冷的样子,更不喜欢她提钱时市侩的模样……
他从袖中取出二百两的银票递过去:“你先添置几件冬衣,莫要冻着了。”
“不劳费心。”江臻接了钱,这才给俞昭一个好脸色,“你明儿还要上早朝,我就不留你叙话了,杏儿,送大人一程。”
俞昭被强行送出去。
江臻拿着二百两银子,开始规划起来,其中一百两投进造纸工坊之中,另一百两存起来,万一、她是说万一工坊出了点什么事,存的这笔钱足够她东山再起,她从来都会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这一晚,她睡眠极佳。
早上起得早,先给两份速成手册收个尾,这才去安康院请安。
刚走到院子门口,就听见老太太在说话:“……晖儿,接下来你就留在京城,莫回老家了,让你嫂子为你择一门上好的亲事……”
老太太口中的嫂子,指的自然是盛菀仪。
俞晖登时站起身:“不必劳烦盛嫂嫂了,我的亲事,自有爹安排。”
“胡闹。”老太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爹天天待在乡下,能给你安排什么好亲事,到时候不管娶农女还是商女,都给你大哥丢人,你也姓俞,得多帮你大哥支起俞家的门楣,找个能拿得出手的岳家才是正理。”
俞晖抿唇。
他何尝不知老太太说得有几分道理,且,老家的生意如今也多仰仗大哥的官身名头。
他靠着大哥挣银子,却不在婚事上帮衬大哥一二,确实有些没良心……
盛菀仪吹了吹滚烫的茶水,不疾不徐开口:“二弟常年在外,与京中闺秀并无往来,门第、品性、才貌皆无可称道之处,怕是也难入那些高门大户的眼,这门亲事,我怕是有心无力,实在难以插手。”
说完,她直接起身,“我身子有些乏了,先告退了。”
走出门外,正好江臻要进来,她的视线在江臻上停了一瞬,迈步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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