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潇潇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特别难看。
连刘姐都跑来看热闹,看看我,又看看她,最后意味深长地问道:
“小叶......这就是你老公啊?”
她问这话时,陈潇潇还用手搂着
蒋邑深的腰腹。
所以立刻僵硬如触电般,陈潇潇立刻要将手缩回去。
可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出来,竟轻轻将陈潇潇的手背盖住。
蒋邑深微微用力,手背青筋暴起,重新将陈潇潇的手按回自己身上。
他一把搂住陈潇潇,笑得意味深长:
“刘燕是吧?你好,
蒋邑深。”
他淡淡做自我介绍。
“
叶书艺的丈夫,陈潇潇的男朋友。”
我忍不住笑了,眼底尽是嘲讽之色,由衷感叹
蒋邑深的坦荡。
刘姐挺尴尬,匆忙点了点头:“你好你好。”
蒋邑深转身时,语气轻飘飘,却重如千钧般砸向刘姐。
“希望你明白,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顿了顿,他看向我:“给你半小时处理,我时间有限。”
我嘴角嘲讽的弧度忍不住掀得更大:“忙着**吗?”
蒋邑深的眼神瞬间沉下来,语气更是冷了几个度:
“书艺,注意你的用词。”
“别告诉我你又打算闹一次离婚。”
他语气里隐隐透出轻视与嘲讽。
“别闹,嗯?既然哄得回来你一次,我就哄得回来第二次。不是吗?”
“与此浪费时间胡乱折腾,倒不如让我玩够了再收心。毕竟不管我跟谁玩,蒋**这个位置都只会属于你。”
他叹了口气,伸手按住我的脖颈,在我的额头印下一个深吻。
“去吧,你还有二十五分钟。”
二十五分钟后,他就要忙着去和陈潇潇约会、恋爱、亲密了。
这就是他所谓的忙。
我胃部瞬间一阵翻涌,恶心至极。
下意识将
蒋邑深狠狠推开。
他不知道,这次,我不打算闹了。
只要签下那份他留给我的离婚协议书,等离婚冷静期结束后,我就可以直接离开了。
我根本不想,也不需要他的同意。
收回视线,我快步往村东走去。
蒋邑深则直接和陈潇潇上了迈**。
在这里工作三年,
蒋邑深还是第一次把他的车开进村里来接人。
从前他嫌村里路不好:“那些泥里混着各种动物的**物,很恶心。”
而今他终于让司机把车开进来,却是为了接陈潇潇。
李婶和王婶和我关系不错,有我出面,立刻愿意给我个面子和解。
为了把逃跑的鸡全都塞进鸡笼里,我费了点时间,赶回迈**时,迈**已经启动出发。
看到我,
蒋邑深才挥手示意停下。
他和陈潇潇一起坐在后排,我只能上了副驾驶。
刚一坐下,便听到陈潇潇嫌弃的声音响起:“什么味儿啊,臭死了。”
“邑深你看,在这儿驻村每天就是处理这些鸡鸭鱼鹅的,为了抢只几十块钱的鸡这些穷人都要斗得你死我活,真没意思。”
蒋邑深只是淡淡一笑,吩咐我:“下次坐车前,先洗个澡。”
我没回答,平静地闭上双眼。
迈**很快上了高速。
身后两人腻歪的声音不时传入耳中,我胃部一阵翻涌,竟有些分不清楚是晕车,还是被他俩恶心的。
伸手拉开车斗,想在老位置摸一片晕车药出来。
却摸到了一颗草莓味的棒棒糖。
身后,陈潇潇开口:“那是我的。”
蒋邑深伸手抓过,撕开外包装放进陈潇潇的嘴里:“不是嫌臭吗?吃颗糖能香点。”
我又摸了好几下,全都是糖。
一颗晕车药都没有。
可就在陈潇潇出现之前,那车斗里永远放满了晕车药。
我晕车体质,无论长途短途,逢车必晕。
我不知道
蒋邑深是何时发现的,但第一次坐他的车,我晕得昏天暗地时,是
蒋邑深突然从车斗里掏出一颗晕车药拯救了我。
那时他说:“以后每次晕车,从里面拿晕车药就好。”
“有我在,永远无限量供应。”
可现在,里面的晕车药换成了棒棒糖。
我喉头一紧,像吞了几块碎玻璃。
终于意识到,陈潇潇对他来说,和其他女人好像有些不一样。
接下来的几十分钟路程,我晕得昏天黑地。
好不容易回到别墅,一下车便蹲在一旁吐得脸色惨白。
耳旁嗡嗡作响,缓过神来听到的第一句话,是
蒋邑深的关心:
“潇潇说身上也沾了你的味儿,想洗个澡。”
“你拿件衣服给她。”
我忍不住自嘲一笑。
可惜,是对陈潇潇的关心。
“她自己没长手吗?拿个东西都不会?”
用纸巾擦掉嘴角的脏东西,我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
二十分钟后,洗完澡出来,却看到陈潇潇身上穿了件我无比眼熟的睡衣。